罗南却只表现出一些好奇：“粗暴？万院长这么看待？”
“认为是的在这件事上，们应该有一些共同语言比如们都通过各种方法，形成自秩序不过接下来，通过造物法则，作用外物，从身边一草一木开始，根据各自的物性，创造最契合的模式……看，这是感受物性的仪轨”
万塔直接双手结印，调整呼吸，将手印从下腹逐渐上提，直至眉心：“这套仪轨，是参照传统宗教的模式，修正得来寻找的是自身与外界物质形态的契合状态”
真是一言不和就传教！
可罗南对这份坦白和直接非常赞赏，而且觉得，眼前这幕情形，有些似曾相识脑子转了两圈，终于想到：
这不就是柴尔德吗？
当初在府东大道的霜河实境里，那位“真理之耳”，就是直白而坦荡地与交流有关知识说起来，们或许都属于一种完全活在自逻辑中的生物……
万塔的描述已经比较精到，但罗南知道，和这种人交流沟通，还有一种更便捷的方法
一念既明，罗南的意识就投向了虚空深处在精神层面，刻意运转封闭体系的引力作用，使乌沉锁链显形，直趋渊区地带
上次，和柴尔德就是通过在精神层面对抗的形式，完成了相关交流现在，对万塔做出了同样的邀约
罗南觉得，万塔会用类似的方式回应
可万塔的做法，有些新奇举至额头的手印重又压下，到小腹结束，但在这一过程程，却有一层看似舒缓的波动，定向传导开来原本只在物质世界流动，却不知怎地，骤然跨越了物性与精神的樊篱，且层层攀援，直趋罗南所在的层面
前后这段时间，观景平台上的种种情景，从秦一坤的视角来看，简直就是一位疯子艺术家导演的荒诞剧
罗南和万塔两人，大部分时间都保持沉默，只是互相对视，大概能够猜到，是通过精神层面进行交流
极少数时候，两人还会开一下口但那位万院长口中吐出的音节，不属于秦一坤认知的任何一种语言，更像某种宗教真言在吐音的同时，还持续结印、游走，动作古怪又复杂
然后罗南也这么做，只不过在口吐音节的时候，伸手比划了什么图形，隐约有格式论之类的表示
如果们不是能力者，不是精神强化侧，秦一坤就可以笃定们都是疯子
就算现在，也差不多
这场诡异的交流大概持续了二十分钟左右，看得秦一坤头皮发麻几次都想将相关情况报告上去，又强行按住
直到有一刻，罗南突然眉头皱起，动作顿住，好像是受到什么困扰
万塔解开手印，恢复了正常的交流形式：“时间不早了，还要回去，那边晚上的治安也不太好”
罗南“唔”了一声，也没有挽留，只是说：“多谢指教，回头一定再去拜访”
万塔简单的回了一句欢迎，再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