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竟然这么温和
对于拳王而言，格斯明明只是一串数据，一颗灰尘，一只蝼蚁
拳王打个喷嚏，少年就会灰飞烟灭
完全没必要向格斯解释一切，更不用摆出——哪怕是假装，这么温和的态度
但偏偏就是一副语重心长，宅心仁厚的模样，不像是高不可攀的创世神，倒像是一个非常可靠的邻家大叔
面对这样的拳王，格斯再次困惑，嘴唇颤动着，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困惑
“别着急，的孩子，知道的内心一定有许许多多的困惑”
拳王道，“这里是开辟的一方特殊空间，吕轻尘探测不到这里的存在，也不知道正在和展开点对点的交流，有什么问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少年沉默了很久
还是不愿意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想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
格斯看着眼前气势恢宏的超级巨人，大声道，“那个恶魔说，创造了包括拳神世界在内的无数个虚拟世界，只是为了修炼和提取其中的‘人性’，等到目的完成，就会毁灭这些世界，把们好像榨干的渣滓一样丢弃，是不是这样！”
“是，也不是”
拳王叹了口气道，“这就是吕轻尘最高明和危险的地方，总是说一半真话和一半假话，甚至90%的真话和10%的假话，叫实在很难为自己辩解
“的孩子，知道这个恶魔侵蚀的内心，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所以，可能对周遭世界甚至是本人，都抱有极大的仇恨和极深的成见，无论说什么都不会相信
“但还是要尽量为自己解释——如果在沙滩上画了一幅画；在书本上写了一行诗；用木头雕刻了一些玩偶，为这些玩偶取了名字，给们赋予了一些规则，用们进行各种游戏，这里并不存在任何道德问题，也不是十恶不赦的恶魔，是不是？”
格斯愣了一下，没有反驳
“等厌倦了，或者有了别的事情，擦去了沙滩上的画；涂抹了写在书本上的诗；拆掉了玩偶，把们变成了面目全非的全新的玩具，‘毁灭’了那个原本就不存在的世界，这能说明什么，说明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是包藏祸心的大恶魔？”
拳王道，“格斯，不相信小时候没有做过类似的事情——没有揉烂过自己画的画，或者丢弃过被玩坏的玩具”
“这，这怎么一样？”
格斯愣了半天，愤怒地喊叫起来，“小孩子的涂鸦还有木头雕刻的玩偶都没有灵魂，但们有，，姐姐，爸爸妈妈，生活在拳神世界还有别的虚拟世界里的人们，们都有灵魂，是活生生的生命，怎么可以把们和涂鸦、玩偶、故事相提并论！”
“不，们没有，或者说，们中的绝大部分‘人’，既没有生命，也没有灵魂”
拳王有些悲哀地说，“知道，这一点会令非常难以接受，但必须告诉——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