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说难听点,如果修真者都是一帮无胆匪类,极品人渣,那和修魔者又有什么区别?那老子如果是一个普通人,直接投靠修魔者就好了,还要修真者干啥?”
“这些道理,江家的长辈肯定也和江涛说过,不过这种豪族子弟,从小在温室中长大,没有经历过风雨,飞扬跋扈惯了,哪里会把这些话放在心上?”
“这次闹出了大事,肯定还有麻烦等着,倒是不用太过担心”
李耀听完,长舒一口气,总结道:
“明白了,熊哥的意思是,可以选择当一个懦夫,但不能在当了懦夫之后,就把胆怯和懦弱当成是天经地义,反过头来去侮辱英雄——这就是修真者的底线,是吧?”
关熊竖起大拇指:“没错,总结很到位”
李耀现在是修真界里一只懵懵懂懂的菜鸟,还想向关熊讨教一些修真界的内幕和规矩
帐篷忽然被一名气质冰冷的女少校掀开,她扫了一圈,阴郁的目光停留在关熊手上
关熊脸色一变,酒瓶骤然消失
若无其事,满脸无辜地和女少校对视
女少校轻哼一声,冷冷道:“待会儿再来收拾”
说着,将一套没有徽章的战斗服朝李耀丢了过来:“穿上和走,想见dagou8点”
“谁?”
李耀眨巴着眼睛,却没问出口,老老实实地穿上战斗服,跟在女少校后面
走到帐篷门口时,李耀站住,问了关熊最后一个问题:
“熊哥,刚才单枪匹马冲向铺天盖地的兽潮时——真的没想到过死吗?”
关熊咧嘴一笑,不知从哪儿又把酒瓶摸出来灌了一大口,挤了挤眼睛道:“小子,可不是为了‘长生不死’那么无聊的事情才当修真者的”
“不为长生,那又为何?”李耀追问
“当然是为了一骑当千,大杀四方的痛快啊!”
关熊哈哈大笑,烈酒一饮而尽,“咔嚓咔嚓”,竟然连酒瓶都嚼碎吞下,剑拔弩张的络腮胡上满是碎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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