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掌柜的谈话,分明表示章玉郎确有其人
把那天的半场春梦讲给了老严和谨堂又把今天听到的对话复述给了老严
老严皱着眉头,若有所思道:“曾经倒是听说过有鬼神托梦一说,都是些执念比较深的冤魂,投不了胎,又入不了地府,只能在这世间飘荡”
周谨堂忽然插问:“那这些冤魂岂不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真是可怜”
老严道:“执念太深,害人不菲因为执念,有一部分冤魂便会化作厉鬼危害人间还有一部分人性未泯的,便只能苦等,待有朝一日,自己报得仇怨才能再度轮回”
“章玉郎便是第二种喽?”问老严
“或许吧”老严也不敢笃定“不过鬼魂留在人间,终究不是一件益事”
又想起了今日看到的那个六个衙役,见周谨堂盯着们看了许久,周谨堂同们又都是衙役出身,或许能认识其中的一两个
“谨堂,可记得咱们今天在“闲鹤居”后门看到的那几个陌生男子?”
周谨堂闻言一愣“说的是那个年轻公子?”
“看好像认识们!”
周谨堂道:“不就是一个年轻公子,身后跟着六个衙役?”
点点头“对!”
周谨堂道
“六个衙役倒是一个不熟不过那个年轻公子,颇有印象那个是河北经略使孙大人的女婿,姓徐,叫徐游龙,如今在黄骅邑做节度使”
纳罕道:“黄骅邑的节度使怎么倒咱们沧临邑来逛戏园子?”
周谨堂回道:“许多当官儿的都这样,自己家门口装做清廉洁吏,到了别的地界就露出本来面目了况且这个徐大人家有悍妻,可想而知,一个落魄书生娶了河北经略使的掌上明珠,从此在官场扶摇直上,行云流水这种男人,在家怎么能不受点儿气!”
忍不住唾了一口“切,这些狗官,还真是声色犬马样样不落”
眼见事情没有头绪,和周谨堂又上街打了些酒菜,同老严三个人,窝在义庄里嘀咕半宿,终于商量出一个主意
老严道:“咱们三次扛尸,那个大茶壶均都在场说不定此事的哏结就在这个大茶壶身上”
周谨堂闻言一拍大腿
“此事好办,整个沧临邑的户籍全在官府的档案房明日去档案房翻看一番,把那个大茶壶的底细摸个明白,奉承收买,威逼利诱,还怕撬不开它那张嘴”
事情商议毕,同老严,周谨堂三推杯换盏,好不快活
忽的,只觉一阵轻微的腹痛,好似那肚里的胎儿再踢一般
想,只怕又是梦该醒了吧
连忙痛饮两杯酒,然后对老严和周谨堂道
“相聚的时间总是短暂,唉!再等一等吧等回到阴山簿,把今日的活计都干完等到入夜,咱们再在梦中相遇”
老严和周谨堂被突如其来的话语,说的纳罕异常
道
“们自然不懂得,不过想,此时天色一定不早了bqg92◆也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