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装的老老实实,我他娘的就知道你是个混不吝嘿!现在原形毕露了吧老子也不是吃素的”
我和徐虎诚在这边打的正起劲儿
就住在附近的六师伯听到我们这边院子里的声响,不知从什么时候匆匆赶了过来
他见到眼前的场景,简直认为是自己老花
他应该也懵登的揉揉自己的双眼看着这一院子的秽物,和在院子当中抱做一团的我和徐虎诚,六师伯惊得下巴都险些脱臼
“啊呀!你们这一老一小的,这是在干什么?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呀!”
六师伯嘴里一边滔滔不绝的讲着大道理,却也不上前拉架
少倾,不知是被六师伯的惊叫声惊扰,还是被我和徐虎诚打架的声音震到
住在阴山簿北部三个堂的弟子们也纷纷赶到掌门人的院儿内
这些年轻的弟子们手脚倒是麻利,冲着我和徐虎诚一涌而上,也顾不得脚上沾染了一地的屎尿急忙把我们两个人分别拉开
徐虎诚全然没有了掌门人的样子,他被拉开之后,还一边朝我踢着脚,就连脚上的黑布鞋都给踹掉了
我也丝毫不甘示弱
“你他娘老不死的,你个徐五憋,不坐着拉屎你能得痔疮啊!竟然对老子下死手”
就在我的破口大骂和连天叫嚷之中,这回可倒好,整个阴山簿的弟子们,都知道他们的掌门人曾经有一个外号,叫做徐五憋
徐虎诚神志不清一般冲着左右嚎叫
“这个小子,半夜私闯阴山簿,趁着半夜在我的院里放屎尿炸弹赶紧把这个小子逮起来,老子法办了你!”
那些弟子们闻言,一个个愣神片刻,然后只好依照命令想要上前将我擒住
就在这时六师伯突然摆了摆手,替着我上前解释
“老五,你这是何苦呢?跟个小孩子一般见识干什么?”
徐虎诚一边用手指着我,眼睛瞪得大大的,他的睫毛上还粘连着我厚厚的浓痰
“老六,你不知道这小子说不定是他娘的间隙,我前天眼见着他离开了阴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偷偷的溜了回来,还故意弄坏我的恭桶!”
一提起他那个宝贝刷着金漆雕龙画凤的大号恭桶,徐虎诚的心头就一紧一紧的吃痛
那可是他坐了整整二三十年的宝贝呀!没用过这个宝贝疙瘩,他是真的没有办法如厕
我也一声一声的仰天大叫
“徐五憋,你就是个徐五憋!老不死的你”
“施现!”
六师伯难得的满脸严肃,厉声制止我的叫嚷
六师伯对徐虎诚解释道
“施现不是什么奸细,他回阴山簿的事儿我是知道的这是咱们大哥的意思,大哥看这孩子心眼儿实,也着实可怜让他在咱们阴山簿里当个杂役
你这一清早的闹什么闹?让弟子们看了笑话”
六师伯一边解释,一边用自己的手捂着头
还什么笑话不笑话的,这么大的一场乌龙闹剧,在阴山簿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