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一时间竟然没有察觉山道上还有一人
只见那黑衣少女侠客打扮,眉目清秀,倒是与她一身装扮截然不同,是个看起来十足典雅的女子
且她称呼自己为公子,白泽心思一转,已经猜到她的身份
若是仙门中人,没道理叫他公子
白泽想起来前段时间苏问对他说,最近陆续有山外来客,许是为昆仑秘境的试炼而来
“姑娘谬赞了”白泽笑道,“打扰了姑娘雅兴,抱歉”
那黑衣少女闻言蹙眉,认真道:“我是来找人的,哪里有什么雅兴?公子这番道歉,倒是让我搞不明白了”
白泽讪笑
他没想到他就是客气一句,那黑衣少女竟然较真起来
“姑娘从山外来?”白泽转移话题
“准确来说,我从中州来”黑衣少女说道
“中州?”白泽吃了一惊,“中州与北境隔着一座南海,姑娘孤身一人来到这里?”
且不说中州有多大,便是这北境也够大了
云海仙门位于北境之北,如今列国纷争,便是从南海到这里,已经不简单了
眼前这少女看起来与他年岁相仿,竟有如此能耐?
“那又如何?”黑衣少女语气稀松平常,“不瞒你说,只是赶路,我都走了一年之久”
白泽眼角一抽
“你刚才吟的诗,是你自己写的吗?”黑衣少女问道
“是”
“叫什么名字?”
“还没想呢”白泽顿了顿,“就叫采桑子.春雨吧”
“没想到北境道宗里,竟然有人像儒宗弟子一般会吟诗作赋”黑衣少女奇道,“只是我觉得,你的诗里,似乎有些矛盾”
“嗯?”
“雷鸣时隐云中雀,敢与天齐这一句明明豪气干云,可下一句,脉脉春溪,不见东流道阻崎似有颓废之意”黑衣少女说道,“如此心性,可难证道”
白泽微微一笑,“我倒是和你看法不同”
“嗯,说说看?”黑衣少女瞅着白泽
“溪流涓涓东流,道路注定崎岖不平”白泽说道,“可这种崎岖,见与不见,却全在溪流本身”
“这是何意?”黑衣少女不解,“道路崎岖是实在的,怎能视之不见?”
“困难也是实在的,可要是做不到无视困难,如何克服困难?”白泽问她
黑衣少女若有所思
半晌
“我懂了”她说,“你是说只有心性上超越崎岖,才能身体力行,真正地翻越崎岖”
“或许是的”白泽笑道
“你这人倒是有趣”黑衣少女笑了起来,“是我错认你了,你的心性比我高”
说着,黑衣少女瞅着白泽腰间的佩剑,墨玉,问道:“你也是剑修?”
“没错”
“有时间切磋一下,如何?”
“没问题”白泽满口答应,又问道,“你刚才不是说你要找人?不知道能不能告诉我你要找谁,虽然我在仙门认识的人不算很多,但或许我可以帮到你”
“不用了”黑衣少女一口回绝,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