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鞍马未歇,风霜满面,问那虎牢关巡检统领,“我听说,大司马王朗也在虎牢关?”
“大司马的确就在虎牢关”叶轩说,“此战的关键转折,就在第七天道尊吩咐,七天后河阳军务必就位届时,就是战争结束的时候”
“我明白了”慕随风点头
“还有”叶轩又说,“我要带走一个人”
“谁?”慕随风问
“白泽”叶轩道
说罢,叶轩转身告退
“大公,你的意思是?”慕随风问赵盾
“无论如何,谢玄是我们最后的赌注了”赵盾开口,“此前我与剑皇通信,告诉他厉天行与我的密谋”
“密谋?”慕随风暗自吃惊
“坐视虎牢关,谢玄与厉天行决战”赵盾说,“双方两败俱伤,我再率领河阳军收拾残局”
“不妥!”慕随风道
“的确不妥”赵盾说,“我思来想去,先轸是何许人物?他会放任一个巨大的威胁留在后方,时刻可能左右战局的逆转?我看出了端倪,剑皇我看出了”
“怎么说?”慕随风也觉得奇怪
“时间不多了”赵盾说,笑了起来,“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天道异数,必死于天道之下冬天马上就要迎来尾声,而冬天一结束,他们都要灰飞烟灭,迎接逆天而行的后果”
“竟然如此?”慕随风闻之大喜,可随即又满心疑惑,“那为何,我们不坚守阵地,等来年春天降临?”
“来不及了”赵盾说,“恐怕南域没有能阻挡先轸二十万鬼卒大军脚步的城关”
“虎牢关也不行?”慕随风问
“虎牢关也不行”赵盾说,“否则谢玄不会约定七天后河阳军出征,撕开先轸亡者之师的缺口”
“所以说,昨夜先轸二十万大军路过河阳城,却没有动手,也是计划之中?”慕随风问
“对”赵盾说,“我骗了厉天行可这两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他们不会对河阳城完全没有防备”
“所以,这场关乎南域生死存亡的硬仗,必须要打”慕随风深吸一口气
“必须打”赵盾说,“而且必须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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