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久，突然朝着陈清凡深深鞠了个躬，拿起放在桌上的乒乓球拍，转身就走
就在石青即将踏出乒乓球室之前，陈清凡不含情绪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如果说这是队里的命令呢】
换句话说，如果不参加，就视为无组织、无纪律，把开除呢？
石青背对着陈清凡，抓住乒乓球拍的右手一抖，左手紧紧的捏在门檐之上，咬紧牙关说：【教练，错了，永无止境的失败也不可怕，最可怕的是永无止境……并且实力悬殊的失败，……曾经也想追赶那些人的，也想追赶们的……但是……】
石青的声音不由自主的带上了几丝哽咽和颤抖，忍着呜咽声说：【教练，对不起，现在只想努力的打好乒超的每一场比赛，喜欢乒乓球，想打乒乓球，也想做一名职业的乒乓球运动运，但是……但是现在想打的只有乒超……只有国的乒超，再也不想和欧洲那边的选手比赛了，请……请去找那些对打败欧洲选手还充满憧憬的师弟们去吧】
石青知道自己的教练是个温和的人，所以才敢这么说话，因为知道，陈清凡绝对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想打乒乓球的弟子，只要说出了“仍然想打乒乓球”，并且将“绝不想参与和德国队的友谊赛”的这个信念坚持到底，教练………哪怕教练事后会冷漠的对待，也绝对不会一怒之下就把开除球队，甚至还会替找好一个在那天不得不缺席的理由
只因为还想打乒乓球
教练就是这么一个温柔的人
说完，宛若在逃避什么一般，石青踉踉跄跄的跑了出去
陈清凡看着弟子渐渐融入在黑暗里的背影，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该说什么？
为什么要放弃？
失败真的那么可怕吗……
陈清凡自问，失败，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对，失败真的很可怕，失败的不甘、沮丧、愤怒、甚至恐惧……足以把人彻底击垮
但是没有放弃……
从来都没有放弃啊……
从小时候第一次碰触球拍，爱上乒乓球这项运动，在家人的反对下走上职业乒乓的道路起，区赛、市赛、省赛、北方赛区比赛、国内锦标赛、奥运会、世乒赛………
在国际赛事的奥运会和世乒赛中都拿到过铜牌，这也是中国近三十年来在国际乒赛上得到过的最好成绩，但即使如此，那时国内的体育新闻也不过是给了几个不大不小的版面而已，毕竟——
得到的不是冠军，而竞技体育只有冠军
在那之后，无论陈清凡再怎么努力，一直到退役为止，也始终超越不了第三名这个名次
退役之后，先是担任了省队的教练，之后又担任了国家队的教练，而在中国乒乓球国家队担任了六年的教练之后，陈清凡半是复杂又半是悲哀的认识到，这些国家队的成年人大多已经失去了那颗想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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