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
然后拿起妆奁里头的小银勺,挖了半勺出来,抖到自个的食指腹上bieeヽcc
接着站起身来,朝崔九凌走去bieeヽcc
“站住bieeヽcc”崔九凌喝止她,嫌恶道:“本王何时说过要敷粉了?敢再靠近一步,别怪本王不客气bieeヽcc”
傅谨语立时靠近两步,笑嘻嘻道:“臣女靠近两步了,王爷您待如何?打算当着太妃娘娘的面将臣女踹飞?臣女娇气,最怕疼了,一疼就控制不住嘴巴,不晓得会秃噜出什么来呢,您可千万想清楚了再动手bieeヽcc”
崔九凌:“……”
死不要脸的,竟敢要挟自个!
这下他不光眼下乌青了,整张脸都乌青了bieeヽcc
然而,直到傅谨语凑到他面前,他的脚仿佛被禁锢住了似得,动都没动一下bieeヽcc
傅谨语扬着嘴角,将食指腹上的面脂在他眼下各抹了一点,顺着肌/肤纹理推开,然后用食指腹轻柔的打圈按/摩,以帮助吸收bieeヽcc
崔九凌垂在身侧的手顿时握紧成拳bieeヽcc
她的手光/滑细/腻,指腹在自个眼下摩/挲着,指尖的温度自肌/肤相接处渡过来,仿佛将自个眼下的肌/肤给点燃了,不止消除了他失眠带来的困倦,还让他脊背一阵阵发麻,仿佛有数只蚂蚁在肯咬bieeヽcc
且这酥/麻还顺着脊背,开始往全身各处扩散bieeヽcc
一直持续了半盏茶的工夫,在他耐心即将耗尽,准备拂袖走人的前一刻,她收回了手指bieeヽcc
傅谨语返回妆奁前,打开香粉盖子,用小毛刷蘸取了些香粉bieeヽcc
重新走到崔九凌跟前,她笑道:“王爷请闭眼bieeヽcc”
崔九凌扫了眼小毛刷上沾满的厚厚香粉,心想她这是拿自个当墙刷呢?
不过面脂都抹了,若不涂香粉的话,方才的“罪”他岂不是白受了?
于是听话的闭上了眼睛bieeヽcc
傅谨语用小毛刷仔细的将香粉刷到他眼下bieeヽcc
因他肌肤过于白/皙,刷一遍还不成,只好又蘸取香粉刷了第二遍bieeヽcc
用干净的刷子扫除多余浮粉后,她歪头打量了一番,满意道:“了不得,臣女的技艺简直出神入化,就算旁人凑到王爷脸前打量,只怕也发现不了端倪bieeヽcc”
咳,其实她根本没用上什么化妆技巧,全靠崔九凌底子好,以及靖王太妃这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高端香粉bieeヽcc
在旁默默看戏的靖王太妃,这时才仿佛被惊醒般,探头打量了崔九凌一眼,立时夸张的“哎呀”了一声:“了不得,猫熊大变活人!”
崔九凌:“……”
你们两个一唱一和,拿自个当猴耍很好玩是吧?
他没好气的瞪着东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