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直哉疑似他的崇拜者,但那又怎样,他驱赶苍蝇似的挥挥手,恶声恶气道:“有话快说,没事就滚”
最后直哉说:“我想再感受一次,甚尔君的强大”
伏黑甚尔:“哈?”
“这么多年中,我一直以甚尔君为目标,每一天每一天锤炼自己,只有我才能理解甚尔君,我想拥有与你相等的强大”
伏黑甚尔被腻歪到了,他嘲讽地想,自己都不理解自己,禅院家的垃圾怎么可能理解他,说到底跟想要“拯救”他让他改邪归正的女人一样,只是自我满足罢了
这样的女人他见得太多,她们都是提款机,唯一打动甚尔的,是能够接受他的一切缺点,像阳光一样拥抱他的人
而不是自我感动的禅院直哉
他掰动骨节狞笑道:“想挨揍,我成全你”
直哉大喜,当即要降下帐,谁知正要动手的甚尔却僵硬了一下,他收放自如,立刻停下脚步,先接电话
‘对甚尔君来说我竟然不如一通电话吗?’直哉才想完又换上险恶脸,‘肯定是那家伙,他术式是强大没错,更有用的是他漂亮的小脸吧’
‘既然是强者的话,还要依靠什么男人,像女人一样,真是丢脸’
“喂?”
“啧、我知道了,花见小路对吧?”
“你怎么知道?好吧,又让你说中了”说到这甚尔看了眼直哉,“先放过他?你又有什么邪恶的想法了吗,阿叶?”
“行吧行吧,了解——”他拖长音,女人就吃这一套,甚尔跟叶藏说话时也会带用撒娇式的口吻,他很快挂断电话对直哉道,“算你好运,放你一马”
那直哉会同意吗,当然不会,他直接放下帐,固执地盯着甚尔,大有不打一场不让人走之感,甚尔看他这样一天都不头疼,相反笑容更凶恶道:“这可不是我不放,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
接着理所当然把直哉暴打了一顿,惨烈程度超过未来禅院真希揍他那一次,这很简单,甚尔跟直毘人交过手,对24帧的术式一清二楚,弱点也是,别看甚尔这样,战斗智商高到不行,立刻回忆起对方术式的弱点,干脆利落一拳将直哉放到,给他缠绕着无数绷带的木乃伊脸更添新伤
“什么,这点实力就说要当强者,笑掉大牙了”甚尔蹲下身漫不经心道,“直毘人那老家伙,好歹有自知之明,相比较下,你连这优点都不剩了”
“对了,你叫什么来着?”
……
等禅院家的侍从按直毘人吩咐找到直哉时,就看见躺在坑洞中两眼直直望天的他
禅院悠赶忙上前,试图将直哉从坑洞里抠出来:“没事吧?直哉先生,听得到我说话吗?”
他是禅院家的人,生来带有微薄的咒力,只能看见却不足以支撑他祓除三级以上的咒灵,很快就从躯具留队中退出来,寻了个跑腿的职务
听说直哉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