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给自己留一盏灯,这对她来说几乎是最好的慰藉
想要有家,想要家里有人在等我,不想再孤独下去了
她找甚尔一同生活的初衷不就是这些吗?
温暖的鼻息喷洒在屏幕上,她说:“谢谢你,阿叶”
“没关系的,百合子”阿叶是这么回答的,“无论什么时候,我都跟你在一起”
……
八点时,阿叶跟会打了声招呼,说自己要出门一趟,让惠帮他保守秘密
惠点点头,并没追问叶藏去哪
前几天,也就是夏油杰跟五条悟来找叶藏时,他也是跟惠支会过的,阿叶是个负责任的家长,家中只有惠一人,他若玩什么失踪,也太对不起孩子了惠是早熟的,不给人添麻烦的孩子没错,可他这样的孩子也是会胡思乱想的
你告诉他我要出门了,他能很好地接受这件事,若是不告而别,孩子必将翻遍家中的每一个角落,并且在你回家时摆出一张委屈巴巴的脸蛋,问你去哪里了
为了杜绝这问题,跟孩子提前打好预防针是很必要的
果然,惠听了叶藏的话后利索地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不会跟任何人说
阿叶稳稳当当地出门了
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九点半,惠都准备上床睡觉了,某个很久没出现的不速之客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了百合子家,并从进门起就叫嚷着“肚子饿”,让阿叶做料理
惠听见甚尔的话,额头爆出几个十字,他直接说:“什么都没有,你要想找吃的就翻冰箱”
甚尔问:“阿叶不在吗?”
惠生硬道:“出去有事”
甚尔耸肩道:“好吧”
他的□□实在是太丰满了,佝偻着背都像一尊小山,惠抿着嘴跑到餐厅,看他将剩下来的草莓蛋糕一股脑地从冰箱里端出来
甚尔说:“这玩意儿一点都不像是买的,是不是阿叶做的”
惠不说话,只是死死盯着蛋糕
甚尔嘲笑他说:“想吃也不给你,是你说从冰箱里搜罗出来的东西归我”
惠炸毛了,就像是只黑色的煤球猫,他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而且你以为我想吃蛋糕吗,我刷过牙了”可能是他被激得太怒,海藻似的头发也支棱起来
甚尔可能觉得儿子这样也挺有趣的,一只大手在他蓬松的发间来回摩擦,惠是真的要气到爆炸
可他有事情要拜托甚尔,只能随便他揉搓
甚尔还在心中感叹:想不到惠今天还挺乖,竟然连脾气都不发
惠静静爬上高背儿童椅,他看甚尔大口大口吞蛋糕,等他吃得差不多了,便向他说了清水园的故事,条理清晰,一点都不像是幼儿园的小朋友了
他问:“你能不能帮忙去清水园看看,有可能的话就把诅咒祓除了”他说,“百合子小姐是个好人”
甚尔嘲笑:“你词汇库也太小了,竟然只有‘是个好人’这种烂句子”
惠:“……”
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