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还以为一年就能学完来着”
阿叶:“我……我在学校旁边报了画室的课程”
高中就没怎么去过,成日泡在画室里头,可因为他成绩好,没人跟父亲兄长说
太宰微笑:“你也不是什么好学生嘛”
话题暂时告一段落,他们开始谈分工
江户川乱步肯定要去找真的坪内士行,他受到美纪子女士的委托
太宰还没说话,就听见叶藏难得鼓起勇气道:“我跟【中原先生】一起吧”
太宰说:“哎?为什么,如果一定要二对二的话,我跟黑漆漆的……好吧,中原君,我跟他在一起搭档也是可以的吧”
他说:“你看,我跟他也是才认识,跟中原君好歹还算是同一公司的同事呢”他指的是江户川乱步
‘可你跟中原先生不是关系不好吗?’阿叶的心里话几乎要脱口而出,可对上太宰那张笑眯眯的脸,他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连好不容易积攒的勇气都像被戳洞的皮球
太宰却穷追不舍,他带着那样莫名的、让叶藏畏惧的笑容道:“为什么不接着说,你有话想跟我说对吧”
阿叶一直都知道,太宰对他的过于苛刻,或者说他逼迫着自己做什么,某种意义上是出于好心的
好心,这词汇放在十五六岁的太宰治身上真是古怪极了
“就是说”织田作站在开放式厨房台前煮咖啡
但看公寓里的设施,他真是穷困之极,就连这台煮咖啡机都是二手的
“太宰的话,还是小孩子啊”
他补充一句:“尤其跟阿叶你比起来的话”
‘那时我说了什么来着?’
‘啊,好像是……’
“可太宰君很聪明吧”阿叶坐在垫子上,没有盘腿坐,正相反,他抱着自己的双腿,这几乎是女人专用的坐姿
“很聪明,又不像我这样怯懦”在织田作面前他能够说点真话,比如说承认自己是胆小鬼,也不用掩饰天性的寡言少语
他说话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像在跟自己对话了
可织田作是前杀手,他的耳力实在是太好了,于是将阿叶的话全听进去了
“该怎么说呢”咖啡机嗡嗡嗡地响,却遮不住织田作的话语
“你跟太宰,不太一样”他说,“你应该知道吧,无论是他拉你刑讯也好,对你语言上的刺探也好”
“他希望我能变的更厉害一点”阿叶小声道,他的脸颊几乎要埋在膝盖弯里
“因为阿叶你是黑手党干部,想要生存下来的话,就不能像我一样”嘀的一声,咖啡机停止运营,织田作将壶举起来
“你要牛奶吗?”他甚至没回头看阿叶
“要”阿叶说,“还要方糖”
织田作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道,“从动机来说,他甚至称得上好心,当然一开始他在想什么……”织田作没说话,他想一开始太宰对叶藏是有些厌恶的,可叶藏的神奇之处就在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