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份吧”
阿叶:“这么想也没有错”他脸上带着一贯腼腆的表情
‘可是人,并不是随时随地都能做出符合身份的最优化选择’
太宰接着道:“房间里很干净”
他的干净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干净,是概念上的,因什么额外的痕迹都没留下,而概念上的干净
江户川乱步道:“可能又用了什么异能,将额外的部分全都删除了吧”
“以至于除了酒店的服务人员以外,只留下了坪内士行的痕迹”
“而这些痕迹……”江户川乱步顿了一下,“都是两周以内留下的”
“哇哦——”太宰给乱步配音
“因太过干净而古怪,更何况,坪内士行并不是禁/欲的男性”从江户川乱步口中听见“禁/欲”这俩字,多少有些怪异,阿叶嘴角上扬了一下,到底没说别的
太宰总结:“各种意义上,因做得太过完美而显得不真实了”
“没办法”阿叶柔顺地补充道,“陀思妥耶夫斯基已经离开日本,哪怕是做小动作,也是在他指导下由下属完成的”
“多少有些下属顾及不了的漏洞……”
江户川乱步宣布最终结果:“所以,现在的坪内士行,很有可能是他人假扮的”
太宰问:“现在要做什么,直接撕下他的面具吗?”
在说这话时,他脸上流露出冷冷的嘲讽之意,显然他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有了章程
叶藏也早已想好了应对方法
“没太大问题”他说,“我已经拜托了花袋君”
“既然是冒牌货的话,多多少少要跟真正的坪内有接触,他们可不是陀思妥耶夫斯基,没法流畅地传递情报,”阿叶说,“一直看着他的话,总会露出马脚”
“哇哦”
太宰治说:“田山花袋君真可怜”
“阿嚏——”远在横滨,蜷缩在棉被中田山花袋打了个喷嚏,他眼下挂着两坨醒目的青黑
从被卷入坪内逍遥事件后,他就没有好好休息过,可是、可是……
想到叶藏先生用充满信赖的眼神看向他,请求自己帮助的模样,田山花袋的眼中就燃起熊熊火焰,几乎要一边“哦哦哦哦哦”地呐喊,一遍加快电脑运行速度了
他工作的动力非常朴实
只是想要叶藏先生说“真是麻烦你了”“花袋君好厉害啊”,仅此而已
想到这,田山花袋吸了吸鼻子,近乎绝望地想:
‘我真是没救了’
“此外还有一点……”
阿叶说:“多数情况下,精通表演与易容的人不会在武力上有太多造诣,可毕竟是陀思妥也夫先生留下的后手,无论如何都要更提防些”
他带着艺术家特有的、腼腆而不经事的表情,说道:“所以我要找【中原先生】”
“他应该能,提供一些帮助”
太宰问:“黑漆漆的矮人啊……你联系他了吗?”
“还没有”
阿叶颤抖着睫毛
他小声说:“这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