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保护的弱者气息
尤其是当他羞怯地看着你时,仿佛用全身心诉说“能不能帮帮我”一样
这种求救信号,根本无法忽视
【中原中也】问:“他喝了多少?”
中也说了个数字
【中原中也】啧了一声,这啧声听起来跟中也看见阿叶醉倒在钢琴键上时发出的一模一样
“他工作时都会克制自己饮酒的**,除非发生了什么事”他问,“他去刑讯了?”
“你知道?”中也都要跳起来了
“现在知道了”【中也】说
他沉思了一会儿道:“这样,北海道差旅期间,你就看着他吧,阿叶的一切行为都是出于组织的利益,他比较善于勉强自己,喝酒的话,量不是太大就让他喝吧”
“拜托你了”
中也回答:“你不说我也知道,我会照顾好他的”似乎觉得有些不对,他又补充道,“这是为了港口黑手党”
【中原中也】跟他道了声谢,想挂断电话了,在那之前,他又想起什么似的,对更年幼的自己说:“对了,别跟阿叶说我的事”
“别告诉他,我知道他参与刑讯了”
……
醒来时是晚上12点
阿叶看了眼手机,12:
喝得太多,他有些头疼,阿叶慢慢从床上爬起来,用手扶着额头
他回忆跟陀思妥耶夫斯基见面的过程,奇妙得没感到惶恐不安,相较于太宰治,陀思带给他的压迫感要小很多
‘原因很简单,我知道他要什么’阿叶想道,‘他要的东西很平常,也很浮于表面,服务好他并不是什么难事’
相较之下,心思莫测的太宰才更加难搞
等头疼减轻了一点儿后他又想:‘这个时间点,【中原先生】一定没有睡觉’
他发了条短信:/工作结束了/
没说是自己工作结束,还是慰问【中原中也】工作得怎么样
消息很快就回来了
/怎么样?北海道冷吗?/
/推进得还算顺利,小中原先生给了我很多帮助/他蜷缩在被褥间,柔软的鹅绒被堆成一座小山,手机屏幕莹莹的光打在他的脸上
/北海道很冷/他写道:/还是横滨温暖一点/
远在横滨,坐在沙发上的【中原中也】哑口无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在手机上输入文字:
/再过一两周,马上就能回来了/
“咔哒——”
随着开关键被按下,卧室里一下子来亮堂起来,中原中也不大赞同地问:“怎么不开灯?”他又觉得自己的问法太强硬,补充道:“黑夜里看手机对眼睛不好”
阿叶缩了一下脖子说:“抱歉,外面太冷了,我不想从被窝里钻出来”
他意外地直白,说着抱歉,语调里却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中原中也看着他,只觉得“都这样说了,真没办法”
他将温热的易拉罐放在床头柜上:“给”
阿叶用水汪汪的疑惑的眼神看向他
中也说:“是麦茶”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