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兄,这生死台,不能随便登”血屠使劲摇头,怕被张若尘算计
登上生死台,生死不由己
血屠是一个惜命之人,岂能不小心谨慎一些?
张若尘目光一瞪,道:“确定不上来吗?”
血屠被张若尘的眼神,瞪得心头一慌,舔了舔嘴唇,最终,硬着头皮,一步步走到生死台的边缘,死活不敢踏入进去
道:“师兄,有什么能够帮到的地方吗?”
“将身上的铠甲剥掉,给绑起来”张若尘指向地上的摩罗战帝,如此说道
血屠咽下一口唾沫,提醒道:“是摩罗战帝,身份非同一般,绑了,会将整个摩罗家族得罪”
“怎么还站在外面?要亲自,将带进来吗?”张若尘冷然的道
血屠是真的有些怕张若尘,最终,迈着僵硬的双腿,走入进生死台
在这一刻,血屠能够感受到,四面八方有无数双眼睛,落到的身上,心中苦涩而又难过,“只是路过看热闹而已,怎么就被推到了风头浪尖,早知道,不该来的与张若尘一起胡作非为,必定也会被打上’地狱界公敌’的标签”
血屠深知摩罗战帝的威名,犹豫不决,道:“真的要这么做吗?一位大圣,不是说绑就能绑得住一旦苏醒过来,就算是十根缚圣锁,都能轻松挣断”
张若尘将一根白骨鞭,扔给了血屠,道:“用这个”
“这是……这是,骨幽皇曾经使用过的准至尊圣器……”
血屠双手捧着白骨鞭,感慨万千,张若尘真的是比神都富有,随手拿出的东西,都是至宝
可惜,为富不仁
有那么多宝物,还要去卖封地,甚至想要卖的圣血和圣躯
血屠心中如此想着,双手却没有停下,将摩罗战帝身上的黑色铠甲剥下,变成一具光溜溜的大汉身躯,虎背熊腰,一丝不挂
那画面……实在有些辣眼睛
将黑色铠甲捧在手中,探查了一番,竟是一件君王圣器,血屠感觉心中更加不平衡
同样是大圣,同样是神子,凭什么张若尘全身都是至尊圣器,摩罗战帝全身都是君王圣器,而血屠混得这么惨,什么都没有,连一件像样的圣器都没有,连封地都没有,连人生自由都没有
“最惨大圣,非莫属”
血屠盯向赤身/裸//体,躺在生死台上的摩罗战帝,又摇头,道:“不,还有比更惨的,至少还有最基本的尊严”
摩罗战帝苏醒过来后,发现自己没有死,顿时松了一口气
毕竟,在生死台上战败,意味着必死无疑
可是很快,就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因为,发现自己依旧还在生死台上,而且被剥得精光,正被无数双眼睛盯着
摩罗战帝是何等身份的人物,非常在乎自己的脸面,遭受如此奇耻大辱,体内怒火似要焚灭整个地狱
“张若尘,本帝与不共戴天”
摩罗战帝双臂发力,爆发出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