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乷并未在悲伤的情绪中沉浸太久,为罗刹女帝多年,她的心千锤百炼,极为坚强:“父亲,的元会劫还早,倒也不用急着入轮回,或许还有转机”
“是指……”
罗衍大帝望向遥远虚空中的永恒神海漩涡
罗乷也望着那个方向:“再等等吧,可是帝尘,是罗乷的命中之人坚刚不可夺其志,天地不可亡其心”
……
死族几乎全族凋零,留在离恨天和地狱界的残魂,也在死神祭下消散无数
此刻的忘川,死族残魂的身影少之又少
七大人残魂,在渡口边独立许久,并不是在等待什么,而是想要看看死族能有几人入轮回
很平静
无人相送又如何?
相比于那些连残魂都没有留下的军士,自己已经无比幸运
玄古九目龙神的残魂,飞在半空,催促道:“别看了,走吧,就算此战之后,死族无法再入上三族之列,至少们辉煌过,荣耀过”
“说老师若知一意孤行,将死族带向灭亡会原谅吗?”
七大人有些萧索的转过身,沿三途河,走向灰海
“末日祭祀下,谁敢反祭人祖,唯死族!若非死族举族反祭,末日祭祀恐怕已经灭亡宇宙擎天若还活着,当为们感到骄傲”湖觞老妪的残魂道
一龙二人的残魂走向灰海,萧索而又寂寥
蓦地
苍老而悠扬的歌声,从渡口边飘来:“天南无所归,红尘纵逍遥”
“人若来欺地染三尺红”
“天若来欺骂声贼老天……”
……
七大人浑身一震,停下脚步,向渡口望去
只见
老酒鬼和虚天一起登岸
老酒鬼麻衣长袍,头发乱糟糟的,健步如飞,远远唤道:“老七,不等大师兄就走了?”
七大人只是一道残魂,没有眼泪,但双眼却被一片湿润的雾纱笼罩,仿佛回到年少时,奉师尊之命,蹲在天南生死墟外等待,等待大师兄外出历练归来
当年大师兄也如现在一般,一边哈哈大笑唤老七,一边快步急奔而来
只不过那时的大师兄还很年轻,脸上没有皱纹,也不像现在这么邋遢,英俊的脸上满是笑容
今日不再是久别后的相聚,今夜没有别的师兄弟一起把酒相庆,没有师尊的突然到来,想来大师兄也没有惊心动魄的故事可以讲一整夜
当年那些人,只剩和大师兄了!
但大师兄来了,出走多年,们依旧是最亲的师兄弟,没有比这更珍贵的
“大师兄,大师兄……”
七大人努力将自己的残魂更加凝实一些,快步迎去,与老酒鬼相拥在一起,喜极道:“就一道残魂,哪知道大师兄是否还活着?谢天谢地,大师兄还在,天南的传承当不会断了!”
“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来世,寻遍六道,也肯定找到的转世身,亲自教天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