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羽显得很平静:「回来,是有更重要的事做,别把修为和力量耗费在身上,现在挺好的”
凌飞羽在日月水晶棺中沉睡数万年,比谁都看得更清,想得更透
神界长生不死者,一定就在剑界,就在们身边
张若尘这个时候回来,无疑是要和长生不死者摊牌,一场决定全宇宙生死走向的博弈,已在悄然中展开
她不想在这个时候消耗张若尘的修为,成为长生不死者对付张若尘的棋子
感受到一丝丝柔和的生命力量进入体内,凌飞羽道:「小量劫和大量劫都在眼前,们过得去吗?”
「当然可以」张若尘道
「是这样吗?骗人都不会「
凌飞羽伸出另一只手,用尽全身力量要将张若尘推开,极为认真道:「不想才刚刚拥有,便又失去这种大起大落,没必要再经历一次真想帮,就等大量劫後现在,能陪这个老太太聊一聊天,就很高兴了!‘
「见过红尘了吧,她还好吗?」
张若尘见她眼神亦如曾经一般坚定,只得收回了手,站起身,学她的模样,在旁边的乌木躺椅上坐下,头轻轻枕在上面,闭上眼睛,道:「她很聪明,天资也高,别为她担心了!别说,这般躺着还挺舒服,可惜这是冬季,雪下得太大了一些,冷不冷?「
凌飞羽侧着脸看,含笑摇头
张若尘道:「,听,雪落是有声音的!”
凌飞羽沙哑的声音响起:「这一生,走得太急,被无数人驱赶着前行,太匆匆!哪里还记得春夏秋冬?不止雪落有声,春芽出,秋叶落,皆在奏响生命的诞生与凋零”
「是啊,这些年或疲於奔命,或闭关悟道,错过了太多美好哪像从前?”
张若尘想到什麽,问道:「还记得,们第一次相见是何时?」
「怎会不记得?」
凌飞羽看向亭外傲立於白雪中的红色梅花,想到那个花团锦簇、年轻气盛的年代,
道:「那一年,是在剑冢,多亏有在,否则就被万兆亿抓走了!”
「怎麽记得是在天台州的珠光阁?」张若尘道
凌飞羽眼神一冷:「别气一个寿元将尽的人,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咳咳”
张若尘立即打住,不再捉弄她,叹道:「好怀念那个时候,虽然也危机四伏,但时间过得真慢,一年可以经历很多事,见很多人,结下深深的友谊,有太多喜怒哀乐不像现在,一万年也如白驹过隙,记忆中除了修炼和杀戮,什麽都没有留下「
「想回去?」凌飞羽道
「回不去了!」
张若尘与凌飞羽便是这般坐在躺椅上,於雪落中,想到什麽,便聊什麽,或回忆过往,或探讨人生
张若尘也经历过苍老枯稿,人生暮年,所以很了解凌飞羽的真实心绪
这个下午,彷佛又变成那个在客栈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