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尚且不知道贵人进宫是做贵人的,多半还以为你是宫娥或女官”太监微微垂头,眼观鼻鼻观心“是事先告诉他真相,还是等贵人出去自己告诉他,还是瞒下此事,皆由贵人自己定夺”
邓贵人毫不迟疑道:“烦劳贵主告诉他,多谢”
“是”
“贵主可还有话”
太监微笑道:“贵人极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我主子说她很喜欢你来日得了自由,盼你能好生做一番事业”
邓贵人略惊诧——她一直以为对方必有所要求沉思片刻道:“贵主是女人”
太监不答话,躬身行礼告辞
此事飞快传到江南薛蟠一眼溜过鸽信,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卧槽卧槽卧槽!”
小朱横了他一眼:“作甚没见过世面似的”
“我要去扬州”
“站住!说清楚”
薛蟠笑嘻嘻叉手:“我挑拨了婉太嫔,劝说她把阮贵人和十皇子通过大高玄观弄出来”
小朱皱眉摇头:“竟然是你惹出来的”
“既然大家都有同样的目的,我去找婉太嫔联手”
小朱看了他半日:“联手?”
薛蟠眨眨眼:“啊?不是么?”
“你何时劝的婉太嫔?”
“那谁记得两三年总有”
“可知婉太嫔已经预备了两三年”小朱往身后沙发上一靠,“好容易熬到机会、项目收尾,半路上忽然冒出个邓贵人婉太嫔会如何?”
“如何?”
“难不成她会顺手将邓贵人一并带走?”
“……”婉太嫔肯定会把邓贵人宰了,再顺手利用一下尸体
小朱吃了口茶:“我去你都跟那位说了些什么?”
薛蟠使劲儿回想自己当年撺掇婉太嫔的话,最末问道:“额,三当家拿什么身份去”
“三当家”小朱站起身,“四当家才刚回来几天?舟车劳顿风尘辛苦,歇息去吧”
薛蟠看着他大步出门好不茫然,转身跑到小西院跟朱婶打听她侄子怎么忽然很勤快似的?这大过年的,依着平素的德行他还不得赶紧溜到隔壁躲懒去?
朱婶叹道:“不明师父,这两年你委实辛苦得紧,行动便离家大半年,旧年过年都在京城前儿你母亲婶娘还抱怨呢”
薛蟠愈发闹不明白了“朱大爷会把她俩的话放在心上?”哪儿跟哪儿
偏朱婶又问:“林大姑娘何时回来?”
薛蟠掐掐手指头:“就这一两天了”
林黛玉当然不可能在琼州过年因离开扬州时乃十三张子非陪她同登船,来日也需同回去故此黛玉和十三先到金陵,与张子非会合后再回扬州
张子非早已先送一位向老将军去嵩山绿竹山庄,稍作安顿赶回金陵另一位老向暂留海岛呆到腊月,拿完穆老头手下送的盐布和年货后才动身顺便告诉送东西的大叔,岛上如今有许多东西,使不完下回三月再来,只要盐不要布老穆和严先生已迁去琼州,那位大叔也没处请示,只得答应原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