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儿一拧。纨绔当即转了个圈儿、背对解忧“哎呦”起来,而解忧的手已抓住了他的脖子。若狗腿子懂事,这个点儿就该投鼠忌器。然而他们并不懂事。为首的喊道:“这小子是练家子,一起上!”顿时开始围殴。解忧提起纨绔的身子横扫出去,一下扫倒两个。
偏这会子小裘发现情况不对,喊道:“什么人!瞎了眼么?”拔腿就往这边跑。
解忧面色一沉,抬手将纨绔丢出去,摆了个架势喝到:“小裘不许过来。”
小裘已跑到圈外,喘气道:“这些瞎了狗眼的……”话未说完,已有两个狗腿子同时朝他抓去。解忧飞起两脚、一脚一个踹趴下了。
薛蟠没法子再装没看见了,大喊一声“住手”,快步走近。“诸位,有人能给个解释么?”
纨绔已经爬了起来,恶狠狠的指着解忧:“给老子等着!”转身就走。狗腿子们快步跟上。
薛蟠看了看他们的背影,莫名其妙道:“贫僧很可怕么?”
小裘瞪了他一眼:“是解……是欧阳大哥把他们打跑的!有你什么事?”
薛蟠打量了解忧几眼:“欧阳兄弟,有两把刷子啊。那些狗腿子够肥的,想放倒不容易。”解忧淡然拱拱手,一言不发。
此事不过是个小插曲。去糖画摊子领回田大力后,四个人开始游玩。
薛蟠是个合格的导游,田大力好奇心重,一路顺畅。玩到中午,大家在明月楼吃饭,专门给田大力点了个粽子。吃得八.九分饱了,掌柜的过来拱手,说借东家一用。众人这才知道铺子是薛家产业。
薛蟠来到后头,赫然看家大当家、二当家、三当家和陶瑛四个人齐齐整整坐着。乃眨眨眼:“解忧同学有什么来历么?”
忠顺王爷问道:“你认得陕西提督欧阳盛么?”
“啊?”薛蟠吓得一哆嗦。“谁?”掐掐手指,卧槽!从一品大员,接近武官的天花板。“解忧跟他有关系?”
陶啸道:“欧阳盛祖籍池州,然从他祖父那辈已移居沧州了。”
薛蟠心里整个翻了个个子,他昨天可能是高兴得太早了。乃小心翼翼道:“这位欧阳大人家里应该都跟他去任上了吧。”
“只他自家去了。欧阳族在沧州有五支,人口不少。”小朱接着说,“本来有六支的。灭了一支。”
薛蟠嘴角抽了抽,已经知道被灭的是哪支了。“义忠亲王那阵子站错了队。”
“比义忠亲王早。”陶啸道,“是老梁王那阵子的事。可惜了,文韬武略比嫡支还强。他们家逃出去了一名男丁。”
薛蟠心里不知什么滋味。“解忧二十五岁,老梁王出事时他还没出生呢。”
小朱道:“又没说就是他。欧阳家在沧州算很富贵的,腌臜事自然不少。解忧被卖时已经十二了,从刚才看武艺不弱。”
薛蟠轻叹一声:“他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