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他确实一件要紧事都没办成xsw8☆cc
“他比旁人强的不就是一张脸么?来来回回全都是勾搭大姑娘小媳妇,再没有别的了xsw8☆cc”
话音未落,韩先生想起自己那个不成器的侄女,气得牙根儿痒痒,狠狠捶了下桌案xsw8☆cc
另一个沉声道:“顾先生才学惊世……”
“打住!”张子非双手比了个停止的手势,“才学惊世这四个字不能随随便便套在人头上xsw8☆cc他的才学还真比不过扬州花魁西江月,更不用同几位当世大儒比xsw8☆cc”
那人不高兴道:“顾先生只跟杜禹老儿略说了一席话,那老头当即想把孙女嫁给他xsw8☆cc”
张子非哂笑道:“这位兄弟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怎么讨杜禹的欢心,不是杜老头的同门、应天书院掌院田敬庵先生教导的么?作弊拿来当真本事?何至于这么不要脸xsw8☆cc”
顾四手下再次哑口无言xsw8☆cc半晌,又有一个忍不住道:“顾先生不忘太子之仇,卧薪尝胆殚精竭虑,非乐不思蜀之辈xsw8☆cc”
“这位大叔,您老把秦淮河畔青楼里有十几个相好、金陵城内有五六处宅院叫卧薪尝胆?把踏着同僚的尸骨往上爬叫殚精竭虑?”
“成大事者,不惜小费……”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连小事都成不了遑论大事xsw8☆cc”张子非打断道,“且费的不是自己的钱财性命,是人家的xsw8☆cc吃郡主的花郡主的花得理直气壮,哪里来的脸xsw8☆cc他分明就是头硕鼠!”
韩唐二人领着几个永嘉派兄弟齐刷刷鼓掌xsw8☆cc
张子非接着说:“蝇营狗苟,驱利忘义xsw8☆cc待郡主和待什么郝氏、花氏毫无二致xsw8☆cc太子当年没把郡主嫁给他何等英明xsw8☆cc”
韩先生咬牙道:“他若落在我手里,莫想有性命在xsw8☆cc”
“您老得排队xsw8☆cc”张子非道,“杜小姐的母亲、郝氏的忠仆都等着呢xsw8☆cc”
唐姑娘扫了顾四的人一眼,思忖着问道:“却不知郝家如何?”一面向张子非使个眼色xsw8☆cc
张子非漫不经心道:“灭门了,只剩郝氏一个xsw8☆cc”
顾四手下大惊:“灭门?不是都活得挺好么?”
张子非诧然:“活得挺好?诸位从哪里来的消息?郝家灭门不是早已注定的么?我们东家多少年前就推断过了xsw8☆cc只没想到会留下最大的姑娘xsw8☆cc他原本以为会留个五岁以下的小女娃娃,送去蒋家寄养长大xsw8☆cc”
唐姑娘悄然咧开嘴角,还假惺惺的说:“却不知贵主是如何推断的?我记得郝家风光一时好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