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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来了个新挑战者,居然也是位妙龄女郎haomen8 ⊕cc仇都尉一看便说:“这位与众不同haomen8 ⊕cc”这是个硬茬,二人连续杠了十几首,围观的客人群情激昂抚掌叫好haomen8 ⊕cc到了第十二首,那女郎才说两句,已有人抢先吆喝“从何处想来!”女郎偏头往台下张望一眼,微微一笑haomen8 ⊕cc众人这才看出半中抢吆喝的是个年轻人,霎时各种眼神统统朝他抛去haomen8 ⊕cc
仇都尉暗吸了口气:他认得这年轻人,正是前几年闹得大半个京城不安生的忠顺王爷外室子萧瑛haomen8 ⊕cc如此说来,台上那位保不齐就是……
随即西江月接了一首haomen8 ⊕cc才念两句,下头又有人半中叫好haomen8 ⊕cc仇都尉一看,正是她那个三十多岁、模样沉稳的手下haomen8 ⊕cc女郎又接一首,陶瑛又抢先替女郎叫好,还得意的瞧了那个西江月手下一眼haomen8 ⊕cc而后两个男人皆半中抢先叫好,旁人抛白眼的抛白眼、骂无耻的骂无耻haomen8 ⊕cc
接完第十六首,女郎放弃打擂、下台了haomen8 ⊕cc众人个个惋惜haomen8 ⊕cc萧瑛早已挤到台前,女郎下来后他径直送上个苹果haomen8 ⊕cc女郎拿在手里款款而行,萧瑛笑嘻嘻跟她并肩haomen8 ⊕cc萧瑛遂又承受一番全场眼神,这回统统变成羡慕嫉妒恨haomen8 ⊕cc至此仇都尉已猜到女郎是谁,暗暗感慨那位老祖宗果然好眼光、便宜了忠顺王府haomen8 ⊕cc眼睛看回台上,西江月端坐如钟,那股隐隐的悔意又冒出来haomen8 ⊕cc
随即登台一位长须儒生,不过两个回合便败下阵来haomen8 ⊕cc
仇都尉不禁脱口而出:“金陵没有男人么?”
他身边一个男人道:“这事儿得脑子灵光,上了岁数的不成haomen8 ⊕cc年轻书生要么在京城备考、要么在家中备考haomen8 ⊕cc再说,诗词本是小道,文章才是大道haomen8 ⊕cc”
另一个人闻听登时皱眉道:“实是斗人家姑娘不过,何苦来寻什么借口haomen8 ⊕cc”
又一个探头过来道:“我认得这位姑娘,你们猜是谁?”
“谁?”
“扬州花魁西江月!礼部杨侍郎的孙女、当朝都尉仇大人的儿媳妇……”
仇都尉老脸发烧,再听不下去haomen8 ⊕cc生怕有人认出自己,逃也似的跑了haomen8 ⊕cc
一趟花灯看罢,众人回府,都平安且心情不错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