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托盘,正好挡住了隐私yq111☆cc这托盘原来是放洗浴用品的,正好有浮力,能飘在水面上,他便在上面铺了一层雪白的餐巾,拿来放碗筷,坐在浴缸里慢慢吃yq111☆cc
他吃饭是有礼仪的,规矩得很,所以并不会不小心把汤、米饭洒在水中yq111☆cc
伏渊坐在浴缸边上,一手为他扶稳了托盘,一手拿着纸巾给他擦嘴yq111☆cc他这样细致入微,而韩运并没有任何的不适应,毕竟他从小便是如此,让人伺候照顾惯了,所以他这在他看来是理所应当的yq111☆cc
不过韩运适应归适应,他却明白适可而止的道理,自己现在无亲无故的,唯一得以仰仗的人就只有伏渊了,换做任何一个人,或许都不可能这样容忍自己yq111☆cc
而在这样一个环境下,安身立命的根本不是别人,而是自己yq111☆cc
韩运吃完了,擦擦嘴“你吃没有”
“还没有yq111☆cc”
韩运望着他“那你快去吃饭,我自己收拾就行了yq111☆cc”
他站起来擦干水迹,腰上裹一圈浴巾,甩了甩手臂活动活动累得有些僵硬的身体,也没穿衣服便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yq111☆cc
伏渊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他半趴在床上,胳膊肘撑在身躯,身上盖一条毛巾,露出一片白皙背脊,手上还捧着一本趣味的史书在看yq111☆cc
一见他进来了,韩运便对着他招手道“玄著,你快过来给我捏捏肩膀,我腿也酸yq111☆cc”从前有内侍使唤,现在他只能厚着脸皮差遣国师来做这种事了yq111☆cc
伏渊走到床边来,抬手便握住了他的肩膀,拿捏着力度缓缓在他肩上揉按yq111☆cc
“陛下在看什么书”
“讲我朝历史的,”韩运肩上很舒服,他也不撑着胳膊了,身体一松便趴在床上,双臂抻开,书也翻开丢在旁边,“这本书上,还有我的画像,你看看,哪里像了”
书上还说,这位魏景帝,是魏朝登基最小登基的皇帝,但固然年纪小,却是勤政爱民,泽披天下,他死后,魏朝国运便开始衰败,不到五十年就亡国了yq111☆cc
景帝治国期间,形成了一种君明臣贤、国泰民安的盛世之景yq111☆cc但可惜的是,这位高瞻远瞩,雄才韬略的少年帝王,英年早逝,十七岁便驾崩,膝下一位子嗣都没有yq111☆cc这本史书上写着“因为勤勉于政事,甚至从没有碰过宫里的后妃,这大概是中国古代历史上最清心寡欲的皇帝了yq111☆cc”
狗屁的清心寡欲,朕是有苦难言
伏渊翻开书看了眼那上面的画像,画像是后人所绘,所以将韩运描绘成了一个病秧子的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