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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过谷比较隐蔽,徐础险些错过,到了谷外,望着萧萧落木,他又不想进去了,所谓趁兴而来,败兴而去,他既不认得这位名士,又没有人引荐,贸然到访,必遭拒绝chusan8 ⊙com
正逡巡间,谷里走出一队十余人,当先者居然是楼矶chusan8 ⊙com
兄弟二人在此相遇,都很意外,楼矶将缰绳交给随从,迎过来拱手笑道:“真巧,徐公子这是刚到吗?”
“是chusan8 ⊙com”徐础下马还礼chusan8 ⊙com
楼矶走近,“你认得范先生?”
徐础摇头,“素未谋面,听说范先生住在这里,特来拜访chusan8 ⊙com”
“呵呵,徐公子怕是不知道见范先生一面有多难吧?老先生年事已高,疾病缠身,轻易不见客人,我在东都求来两位范先生门下高足的书信,才得以入谷,只谈了小半个时辰,见范先生实在是虚弱,不得不告辞chusan8 ⊙com”
“啊,我也只是来看看,未必非得见到范先生本人chusan8 ⊙com”
楼矶笑道:“你昨天若是跟我说一声,咱们今天就可以一块来了chusan8 ⊙com要不我再进去给你引荐一下吧,或许……”
“不必,我真的只是过来看看chusan8 ⊙com”
楼矶嗯了一声,示意随从们牵马先走,然后道:“咱们从前不怎么熟悉,但是不管怎样,你我都是大将军之子,多少有一点兄弟之情吧chusan8 ⊙com所以我不妨明说,是大将军想让你回到楼家,我与其他兄弟都不以为然chusan8 ⊙com孟津之战朝廷胜也好、败也罢,都不影响冀州的形势,天下大势将定,一二年间必有结果chusan8 ⊙com我实在看不出来,徐公子能在其中起什么作用chusan8 ⊙com大将军的护子之情,就是你唯一的机会了chusan8 ⊙com”
“有劳指教chusan8 ⊙com”
“排行差了八位,其实我只比你小几个月而已,你敢刺驾,让我敬佩,但那是匹夫之勇,动得了皇帝,动不了天下chusan8 ⊙com”
楼矶意犹未尽,还想再说几句,从谷里走出一名十来岁的童子,不客气地问:“你怎么还没走?”
楼矶笑道:“偶遇一位故人,在这里说几句话,这就走chusan8 ⊙com”说罢拱手向徐础告辞,迈步去追随从chusan8 ⊙com
童子打量徐础,“你是谁?”
“在下徐础,慕名前来拜见范先生chusan8 ⊙com”
童子摆手,“先生今天不再见客chusan8 ⊙com”
徐础也不强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