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语,过一会道:“先有可劝之人,才有劝说之辞,但夫子‘知其不可而为之’,身为女儿,我不能知而不说,更不能眼看着父王掉入井中hbxs8· cc”
楼础又何尝不是如此,“可劝之人天下少有,非得是……有名有实之人hbxs8· cc”楼础想用名实之学做番解释,话到嘴边才发现没那么简单,只能说出模棱两可的“有名有实”四字hbxs8· cc
“你很喜欢名实之学?”欢颜笑问道hbxs8· cc
“少年从学,师从名实大家,刚刚窥到些门道hbxs8· cc”
欢颜好奇,暂时抛掉烦心事,与楼础一问一答,讲说名实之学hbxs8· cc
“名实之学与正统学问有重合之处,更有明显不同,比较……比较直白hbxs8· cc”
楼础轻轻一拍桌案,“正是如此,正统学问教你做最好的人、应该成为的人,名实之问不求最好、不问应该,只要循名责实,这个‘实’就是直白hbxs8· cc”
“好,那你直白地说,我是什么名?什么实?”
楼础微微一愣,“你……循名责实不是这样用的,非得听其言、观其行,大事之后方有论断,看貌论人的是相术hbxs8· cc”
欢颜微笑道:“怪不得名实之学没有显闻于世,说起简单,做起来太难hbxs8· cc”
两人忽然无话可说,默默而坐,半晌之后,楼础问道:“我一直想问,宗室子弟的名字里为什么都有一个‘释’字?”
“你知道我的名字?”欢颜是郡主称号,她另有名字hbxs8· cc
楼础摇头,“想必也有一个‘释’字吧hbxs8· cc”
“嗯,其实原来没有这个字,陛下登基之后,为显示孝心,给皇太后修建大量寺庙,皇太后好佛,天下皆知hbxs8· cc一开始只是个别人加个‘释’字,后来所有人都加上,不论辈分hbxs8· cc”
“原来如此hbxs8· cc”
“你自称心怀天下,却连这点事情都不知道?”
“我的朋友不多,无处打听hbxs8· cc”
“我算是你的朋友?”
“你愿意当反贼的朋友?”
“反贼自有公论,朋友乃是私交hbxs8· cc十七公子若是时运不济,我每年必为你洒酒祭奠,你若有灵,听到‘不喝酒的张释蝉’几个字,就知道是我了hbxs8· cc”
欢颜说到死,楼础却不在意,“哪个蝉?”
“并非参禅之禅,夏日鸣蝉之蝉,母亲生我时,被外面的蝉叫得心烦意乱,说我是蝉虫转世,专门来烦她的,所以起了这么一个名字hbxs8· cc”
“然后呢?你烦到王妃了?”
欢颜耸下肩,“或许是吧,在这次回京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