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张的白纸
看到这一幕,金子福更为的惊恐,甚至有种发疯般的感觉——即便是曹子谦,此时也是满脸的惊讶
事实上,这年轻人还有身边的女人到底是怎么进来的……还有那文件明明自己也看过,可是却神奇地变成了一张张的白纸
“…们骗!”金子福似乎想通了什么一样,咆哮道:“从一开始!们就骗!们不守信用!!”
洛邱淡然道:“想,从一开始不守信用的人,应该是金先生吧?从走进俱乐部,说明来意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编织一个谎言,不是吗?”
看着沉默不语的金子福,洛邱缓缓地道:“不管说得多么的煽情,语气多么的肯定,可是眼睛骗不了人当时对说曹子谦谋夺了的工厂,要为工人讨回公道的时候,确实有些相信的……可惜没有从的眼中感受到半点的诚意另外,人在说谎的时候,不期然地会出现很多的自己也察觉不了的小动作”
“就因为这样!就开始怀疑?”金子福不可思议道
洛邱淡然道:“最初只是怀疑罢了直到亲自来了这里一趟知道的,们需要好好地评定一下这家工厂的价值……嗯,这些也已经不重要了”
洛邱转而看着曹子谦道:“重要的是,看见了们工厂的这位总经理”
说着,洛邱再次走到了曹子谦的办公桌上,“首先,看到的是这个相框金先生说过,的女儿几年前发生了意外惨死这都几年了,这里却还好好地摆着这张照片”
洛邱转过了桌面上的相框
照片内,一名女子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孩子,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洛邱道:“当然,这最多代表曹先生是一个比较痴情的男人但却让产生了好感所以更加感兴趣金先生口中所谓的‘畜生’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金子福不发一言
洛邱自顾自地说道:“的桌面上,堆满了文件,下午来见的时候,也在好好地工作者另外,看到那张沙发了没有?放了叠好的被子还有枕头,说明曹先生会经常在办公室休息甚至是过夜嗯,秘书是男的……不要想歪”
洛邱看了眼似乎没有人对的这个冷笑话感到兴趣,就当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般:“想,除了会一直在这里工作到深夜以至于忘记时间,最后索性在这里过夜好了……就应该没有更多说得过去的理由”
洛邱目无表情地再次看着金子福:“想不通,一个深爱着过世妻子,为了工厂可以加班到了深夜,甚至明明是总经理,但办公室却简朴得什么摆设都没有,坐着的皮椅子甚至已经开裂的人……为什么在金先生的口中,就会变成了一个谋夺家财的卑鄙小人?”
金子福大概是已经惊恐过度,又或者是败露了之后凶性尽露,“没错!是骗了!但又怎样!怎么可能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