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无力无以应对主流大众们或是在某些论坛上舌战群儒,或是杀出来了一条血路把它一次次带上各种大型的舞台可是啊,在这个十四万万人口的国家里面,们还是太少太少这个国家是否还有一天,会重现几十年前摇滚火遍大江南北的盛况,谁知道呢?
走在这条路上成功人的毕竟太少,没有盛世美颜不能走偶像派迅速走红,没有背后金主后台强劲只能千人万人挣上同一个舞台,而没有过硬的实力只有满腔热血也就只能……
只能在这种地方舞台下面确实异常的热闹……但热闹并非因为此刻此刻的音乐,而是因为已经上脑的酒精和身边予取予求的美色程亦然的手指越发快速了起来,可却渐渐感受到指头在发痛,在麻木初学吉的时候,也会时常感觉到手指发痛发麻,却远远比不上此刻的痛苦所拼尽了一切所弹奏出来的东西,充其量不过是为这里的人……烘托气氛的工具音乐再响,但无人看这不是想要的东西……仿佛有一把声音在的耳边轻轻地说着:这就是想要的东西吗?
是自己的声音吗?还是别人的声音?
程亦然忽然听不到舞台下方的热闹的声音了恍如一下子失了聪,一种蜂鸣般的声音在的脑海之中不断盘旋,挥之不去,愈发狰狞,把的骄傲把的坚持把的执着,一下下地刺破,半点不剩程亦然的回神,是在一道巨大的破音之下舞台下方安置了诸多音响,此时正在不停地重复着发出一道刺耳的蜂鸣声音程亦然惊讶并且恐惧地看着舞台下方,那些并不看的所谓‘听众’们,此时一个个朝着愕然看来程亦然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看着挂着的电吉……看着那根被的疯狂和麻木所弹断了的音弦断了弦,弹断了的音弦程亦然微微地动了动自己的嘴唇,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是此刻的忽然感觉到了一种害怕,惶恐不知所措,身体几乎像是本能般地一步步后退着旁边的洪冠看到这个情况,连忙便快手地拨动着身上挂着的电贝司,开始救场“这不是想要的”轻声“这不是想要的”低语“这不是……想要的!!”忽然大吼嘭——!
把身上挂着的电吉猛然解开,重重地摔在了舞台之上,转身便冲出了舞台,只留下一片的惊诧与不解,以及洪冠的叹息……
程亦然不停地用双手往自己的脸上浇水,就在这夜总会的一间卫生间里面早就已经把自己的脸连同的头发都彻底弄湿……只是下意识地做着这种事情……或许是因为洪冠曾经说过让冷静一下,无论是火气,还是别的程亦然抬着头,看着镜子当中的自己,头发让水粘成了一块块,胡乱地拍在的脸上毫无疑问,即使是自己,也能感觉到镜子里面的这张脸,是一个彻头彻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