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手,但很快又激动地伸出,抓紧了沈美缓的手掌,“真的是吗?美缓,真的是吗?”
她甚至双手伸出,轻轻地捧在了沈美缓的脸上,仔细地摸了起来,“想不到……想不到,还有见到的这一天”
沈美缓这时候却深呼吸了一口气:“听说,在这家医院做了个手术……”
说着,她一把抓紧了老人的手,“……能不能告诉,到底是什么人把送来的?”
“就知道,这件事情始终是瞒不住的啊……”何小妹摇了摇头,忽然撑着身子,床上走了下来
眼看着何小妹就要跪在地上的模样,沈美缓一下子慌乱起来,“妈,这是要做什么!”
“对不起啊,美缓,对不起啊!是们骗了,骗了啊!”
老人不愿起来,就那么跪在了地上痛哭起来,“当年,打电话回来说要把家辉也带走,一慌,就告诉了刘成……唉,们不是故意的,但……刘成弄了一个假坟,骗了刘成知道,只有知道家辉不在了,才会绝了这条心,所以……所以就……”
沈美缓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轻微地摆动着自己的头,视线仿佛一下子失去了焦距,“家辉……家辉……没死……没死……家辉……啊!!!啊!!!!啊!!!!!”
沈美缓一下子尖叫了起来——对着何小妹就这样尖叫了起来,十几年来埋藏在心中的痛就这样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们!!们……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怎么可以这样对!!啊!!!啊!!!们骗了!!们……怎么可以……这样……这样……”
她干咳着,似乎想要呕吐般,慢慢地就双手按在了地上,滴着泪,“这样……对……”
何小妹也只能痛苦并内疚地抱紧了她,也是泣不成声,“对不起,美缓,对不起啊……”
啊——!!!!啊!!!!
她依然尖叫着
她恐怕只能这样,才能让自己能够呼吸
……
“听,到外边抽根烟,等会再告诉”
那房间的动静还在,但是马SIR却忽然拍了拍身边这位年轻小警官的肩膀,就这样走了开去
虽然办案了这么多年了,但年轻的小警官还是清楚,马SIR有时候泪腺比较发达也摇了摇头,马SIR也是为人父的,大概能够感受到这种切肤之痛吧
那房间后来沉默了好久,才又开始有了一些声音
沈美缓的声音
“家辉……这些年,过的好吗?”沈美缓望着何小妹,依然红着眼睛,哽咽着道:“那个人……刘成几年前早就已经……们为什么不来找?”
何小妹叹了口道:“不知道怎么联系上……家辉,其实也不知道那孩子还小的时候,刘成就告诉过,死了……没敢跟家辉说出这个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