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都走在前面的背影
……
“老板,安娜小姐带来了”
“知道了,们先出去吧”尤里点点头吩咐道
“好的,老板”
开阔的房间里头,一下子就只剩下了尤里和安娜两人尤里打量了穿上新衣的安娜一眼,笑了笑道:“果然很适合这件衣服”
和尤里不同,安娜却在打量着这个房间的每一处……她最终看着尤里的面前
画架,画笔,放着的都是一些作画的工具……纸上已经画了不少的东西,因此安娜一眼就认出来,尤里画的到底是什么
她皱着眉头,下意识道:“难怪也说要拍卖《无名的女郎》……是打算再画一副!”
尤里执起了画笔,也不看安娜,只是在专心地混合着颜料,淡然道:“过来陪陪,总能够给灵感,让知道,应该从什么地方下笔最适合需要抓紧一些时间,毕竟最后还要做特殊的年份处理”
安娜愕然道:“把抓来,只是为了让陪画画?”
尤里这才看着安娜,脸上看不清楚的到底有着怎样的感情安娜觉得自己好像是隔着冰块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和她有过最亲密关系的男人
她忽然觉得是如此的模糊不清
尤里却伸出手指按在了自己的嘴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姿势,“别说话,就这样安静的陪着就行……这幅画最后能拍卖得到多少钱,都将会属于的”
安娜……安娜微微地张开了唇,她感觉到自己听到了这辈子最不可思议的话
她抿着嘴唇,在思考着尤里所说的这些话的真确性的同时,也缓缓地走到了画架的面前坐了下来
尤里忽然闭上了眼睛,左手画笔右手调色板
只是动笔之前的一个习惯,安娜知道这些
当尤里睁开眼睛,开始动笔的时候,安娜却忽然有种感觉——就算她就坐在了这里,但是尤里的目光之中,似乎早就已经没有了她
不知为何,她忽然有了一种自己也不清楚的难过……放佛,她才是被人舍弃的那个
……
……
豪华的庄园里面,尤里正在忘乎所以般地挥动着最好的画笔
在简易的民居之中,刚刚晨跑回来的俱乐部老板也正拿抹布,在一副已经被毁掉的画上开始有选择地擦拭起来
当然擦拭的地方只是画框上,染上被了溶解了颜料的地方,至于画的本身,大概只会越擦越糟糕吧
这是昨晚在酒店里面被毁掉的那副——这样已经被毁掉的了东西,不管在谁看来,似乎都彻底地失去了它原本应该有的价值
可就算是这样,它本应该还拥有它的历史价值也并不会因此而丧失——但它并不是真的,因此才被舍弃
就在昨晚酒店停车场的围墙外,被它的原主人无情地毁掉,被它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