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动了动嘴唇，冷不丁地喊了一句：“虎娃……”
因为女友的出现而单上出来的喜悦仿佛在这瞬间凝固了般，近乎本能地放开了女友的双手，但很快又装作不知道般道：“刚说什么？”
“果然……”
看着方季平这一刻的反应，小曼张了张口，认认真真地打量着方季平，“季平……先看看这个”
“不过要冷静”小曼深呼吸了一口气，取出自己的手机，点开那个朋友圈内陌生公众号的视频，放在了方季平的手上
——的儿子，在哪！
清晰得足够完全辨认视频内两人的镜头……那一声撕身裂肺般的叫喊声，越过了护栏，最后翻身落入了水中，在水中痛苦挣扎着的人
以及那……无情般的男人
方季平的手掌无意义地颤抖着，眼前的视频画面也因此而摇曳
“不知道是什么人拍下来的，不过，这里头的人应该是爸爸吧？”小曼犹豫着道，“昨天，不是说碰到了一个溺水的大娘吗？好像就是视频里头的这位杨萍……季平，，知道吗？”
手机悄无声息地从方季平的双手跌落在了地上，突然之间双眼变得微红起来
正当小曼打算把手机捡起来的时候，这里忽然闯进来了一个人，以更快的速度把手机捡了起来，并且再一次点开了那视频
脸色顿时变得惊慌，“怎……怎么会……是谁拍的……”
方如常！
……
看着方季平的神情，看着一个自己从未见过的女孩让方季平雀跃的模样，心中已经有些猜想对于方季平悄悄地瞒着自己和这种普通人般的女孩交往的事情，心中多少有些愤怒
或者说……不受其控制的一种不安
方如常尾随而来，躲在了门外悄悄地偷听着二人的说话……却是听到了让自己手足冰冷般的对话，以及隐约听到了那视频的声音
近乎不顾一切地，方如常急切地想要求证着那让自己惊恐，让自己一瞬间落入极端不安的视频内容到底是什么——暴露了自己
“……骗”方季平抬着头，看着眼前这个神色不安的男人
方如常忙着想要说些什么……能说些什么？这视频宛如铁证般，百辞莫辩
“骗！！！！”方季平却猛然间发疯似的，双手抓起了方如常的衣领，把人推到了墙壁上，怒道：“骗！！怎么跟说的！说她要了的钱之后离开……可是，可是居然，居然……怎么可以这样对她！！……怎么可以下得了这种手！这个禽兽！！”
从来没有见过方季平如此暴戾的模样，那种愤怒仿佛随时都能够把自己吞噬过去般，方如常更为慌乱地道：“季平，先听说……是，是一时糊涂才做出这种事情”
“一时糊涂……一时糊涂？”方季平怒极：“那是人命！怎么可以这样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