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再来一次这屋子,这段时间都不要再上来,有消息会通知的”
“嗯!”
……
……
方季平满怀心事地回到了家中应该是比往常要晚上很多,可这会儿方如常却还在客厅之中坐着看着报纸
方季平这会儿不打算和方如常说话,低着头便打算走回自己的房间
“比平时晚了不少,去做什么了?”不料方如常这会儿忽然说道
方季平回过头来,只见方如常这时候依然还是读着报纸的模样,便道:“没什么,只是一个人在外边呆了一会,想些事情”
方如常也不抬头,淡然道:“想些事情也好最好想清楚些,现在对于来说,最重要的是比赛,不要让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影响了”
“知道了”方季平点了点头,“先回房间”
“去吧早点休息”方如常继续翻着报纸
回到房间之后,方季平有些烦躁走到了自己的衣柜,把放在了衣柜最里面的一个小盒子取了出来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残旧的拨浪鼓方季平把这小鼓取出,拿在了手上,怔怔发呆
“妈妈,妈妈,在哪,好害怕!虎娃好害怕……呜呜……”
“别吵!再吵就打死!小兔崽子,给闭嘴!”
……
“饿……”
“小贱种!今天不乞够钱就不要想吃饭!明天在乞不够,老子就打断的手!就像旁边的这个,断了脚之后,多赚钱!”
“不要……”
……
“从今天开始,就是方如常的儿子,亲生儿子,知道了没有?给最好的吃的,最好穿的,给最好的教育,但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绝对不能和别人提起,是收养回来的这个事实记住,能够给一切,也能收回的一切,让一无所有!”
“知、知道了……”
……
方季平用力地握着手上的拨浪鼓,那本来早就已经变得模糊,逐渐淡去的回忆,这夜猛然之间变得清晰,昨日的一幕又一幕,轮番地在的脑中上演
“为什么不出来……明明都喊破了喉咙……赌钱真的比自己的孩子还重要是吗?”
方季平喃喃自语,捏着眉心,就这样坐在了椅子上,百般滋味
……
……
杨萍大娘的身份证甚至已经过期
不过对于现在的洛邱来说,要给大娘在宾馆开一间房间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十三岁,方季平在全国青少年小提琴比赛获得了第三名……”
“十五岁……”
“十六岁……”
大娘认认真真地听着洛邱的声音,洛邱的说话,把自己儿子的每一个过往都听进自己的心中她一句话也不敢说,更加不敢搭话,因为她害怕自己一插口了,打断的不仅仅是对方的话,还有自己能够记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