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周茹没说话。
但梦境里不一样。
梦境里的周茹冷冷的笑着看她,就像是流着贵族血统的贵妇看着一个流着低贱血统却看不清自己身份的乞丐,道:“真正让人诟病的人是你,你不过是个被人捡来的小丑,在这里出什么丑?宋显章的家产到底是宋离的还是你宋绾的,你看仔细了!”
她说着,丢给了她一份股权转让书,那股权转让书上的股权,百分之百,全部转让给了宋离。
宋绾整个人被震得往后退了一步,像是不相信一样,拿着股权转让书,感觉脑海里有惊雷轰然炸开。
后来就被电话吵醒了。
她的梦做得非常错乱,像是很多个场景串起来,起来以后简直头痛欲裂。
她挂电话后,进浴室洗漱,看到了镜子里狼狈的自己。
宋绾用水洗了洗脸,刷完牙去客厅。
一到客厅,整个人却是一愣。
陆薄川竟然还没走,他正站在阳台上抽烟。
景江的阳台和别的小区不一样,景江的阳台更像是一个小型的花园,里面放着一个摇摇椅,非常静谧舒适的空间,晚上一个人寂寞的时候,看星星是最漂亮的。
宋绾住过来的时候,阳台上就已经放着一个望远镜,可以让人看见浩瀚星海。
但她从来没有时间去看,她太忙了。
而此时此刻,陆薄川就站在阳台上,背对着宋绾抽烟。
宋绾以为他已经上班去了。
大概是听到响动声,陆薄川转过头来:“怎么这么早起床。”
宋绾的骨头痛,头也痛,她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半响,她道:“我每次过得不好,你也未必就能过得好,你这样把我留在身边,折磨我,有什么意思?”
陆薄川手指尖夹着烟,他薄唇翘了翘,眼神却是冷的:“从前觉得你小,不想碰你,但是我没想到你会和季慎年私通,我的东西被人碰了,不管是不是我在意的,总归是让我恶心,但如果不上够本了,我又觉得不甘心,毕竟是和我扯了证的人,我没有怎么碰,却让别人碰了,怎么都觉得膈应,你说是不是?”
这话真是难听,宋绾嘴唇发白,死死咬着牙。
陆薄川将烟碾灭,丢进了垃圾桶。
“先吃饭,既然你这么早起来,想必也是要去公司,一起去吧。”
宋绾迟疑了一下,还是跟着陆薄川进了厨房。
早餐不是陆薄川熬的,宋绾看到了商家送饭的袋子,上面印着商家的名字。
应该是陆薄川让人买了送过来的。
一顿饭,宋绾吃得食不知味,难以下咽。
陆薄川也没问她A区那块地的事情。
去公司的路上,陆薄川开的车,宋绾其实并不想和陆薄川一起去公司。
她从前就捉摸不透陆薄川,后来陆家出事,她是既捉摸不透他,也怕他。
他身上的气质太冷了,又带着上位者独有的城府和不动声色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