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用作它途啊,哈哈——呃”
这俩人笑着笑着,突然觉得脖子一凉一把剑从侧面横过来,同时抵住俩人的脖子婵夏手握这剑,身上的金色绣鱼服在阳光上熠熠生辉,脸上少了属于少女的稚气,多了女子的柔美,笑起来还是笑眼弯弯,只是眼底的杀气却让人不寒而栗“首先,我朝大部分石狮子,都不见得有你们嘴里说的那零件,具体为何,这要问做它们的工匠,其次,你们似乎对宦官这个行业很感兴趣啊?彩凝,把他们拉到净事房,挑个手艺最差的公公给他们割去三千烦恼根,省得一天到晚碎嘴子,少了七情六欲,或许嘴就干净了”
“是!”彩凝伸手就要捉这俩人背地里议论人时无所畏惧,被婵夏抓了个正着后吓得魂不附体,跪在地上咣咣磕头,嘴里不停地喊着大人饶命婵夏掀裙子就要踹,肩膀被扣住“不成体统”于瑾眉头微皱他刚下朝,就看到自己夫人当街掀裙子,属实不成样子“哦,督主教训的是”婵夏放下裙摆“督主饶命啊!我们下次不敢了!”
俩嘴贱的看到于瑾,更是瑟瑟发抖怪只怪贪杯多吃了几杯酒,几个人打赌,看谁敢在厂卫门前骂于瑾和婵夏他们特意挑了个没人的时候来,谁想到这么倒霉,俩正主都遇到了看于瑾制止婵夏,本以为有了生机,哪成想婵夏放了裙子,顺势掏出一根快赶上小指粗细的针,对着俩人露出个阴灿灿地笑“我家督主不让我踹,那就戳死你们好了,就让你们尝尝我这新研发出来的针!”
这针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婵夏自成亲后,变本加厉地坑成帝,从成帝那搜刮了不少赏银,连带着装备都升级了,货真价实的银针呢俩怂包俩眼一翻晕过去了婵夏遗憾地看着手里的大粗针,没戳一下真遗憾啊,还想上去补两下,被于瑾按着“不要为这种垃圾浪费心情,我有东西送你”
婵夏被于瑾拖进门,还不忘回头对彩凝喊:
“把他们给我拖到闹市口去,身上涂满了蜂蜜,让蚂蚁蚊虫咬死这些个嘴贱的!”
“多个一两肉至于那么嘚瑟?!把那一两肉上给我多涂点,我让他们嘴贱——唔!”
彪悍的声音消失在厂卫神秘的大门内,不用看也能猜到,督主把夏千户的嘴捂住了彩凝指挥人把这俩得罪婵夏的人拖走,顺便感慨一下“夏姑娘自成亲以来,越发口无遮拦了”
于瑾捂着婵夏的嘴,确定她情绪冷静了,不会什么人体器官都往外冒,这才松开手婵夏呸了一声,还想骂,于瑾不慌不忙地抬手,婵夏这才哼了声,把头扭到一边隔了一会,又想起什么,对于瑾摊开手“说好的礼物呢?”
距离她十八岁的生辰,也只剩下几天而已,婵夏觉得自己有资格问他要个大礼于瑾也的确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