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婵夏素来嫌这些麻烦,总觉得不如银钱来的实惠,可这只簪不知为何,看着就有种亲切感,烛火下泛着莹莹的光泽,吸引着她的注意
她突然想到青州一代有个传闻,说是三更三刻,对着镜子别簪子,镜子里能出现未来夫君的模样
婵夏举起发簪,对着镜子刚想把簪子别上,然后就对上镜中那双黑漆漆的双眸
于瑾正面无表情地站在她身后,满身酒气
“啊!”出现了!
婵夏吓了一跳,这家伙什么时候进来的,开门怎么也没个声音
婵夏转身,刚想跟他分享今日的见闻,却被他一把搂在怀里,不由分说就落下一吻,宣告主权
那根碍眼的金簪也被他随手扔在桌上,没有扔地上踩几脚,已经是他最后的仁慈了
于瑾想到符辙找到自己说的那番话,心里火就越发难以压制
心里千头万绪,对她的那些担忧和喜爱,到了嘴边却只能化成一句冷冰冰的警告
“以后不准再去大理寺”
“啊?我们跟大理寺之间关联密切,想不去也不大可能吧?更何况我还答应卓文,明日给他画人体骨骼图呢”
于瑾听到闻人染那招人膈应的字,眼眸越发深邃
“不准去他若想学,让他拿五千两银子过来,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婵夏倒吸一口气,五千两!
“你看卓文那比咱们还抠搜的德行,像是有五千两的模样吗?”
这年头,清官都穷的很呢
督主府虽然穷,但婵夏好歹还有能发展个卖药的副业,闻人染那边可就是真的穷了
于瑾冷笑,掐着她的下巴说道:“胆敢把我教给你的东西泄密给他,我就按着背叛师门处理你”
“你认真的?!你凶我!!!”婵夏被他这冷冰冰的口吻气到了
喝多了也不能满嘴浑话吧?背叛师门这么严重的话也说了,凶巴巴的!
“记住我说的——”于瑾不想看她为了野男人跟自己怄气的模样,把头转到一边,看到桌上的金簪,顺手扔在地上
咣当一声
婵夏眼睁睁地看着上面的宝石掉下来一颗,气得头发都要冒烟了
任何浪费银钱的行为,在婵夏看来都是不可饶恕的,刚想过去捡起来,于瑾先她一步,将金簪踢到柜子底下
婵夏忍无可忍,一把推开于瑾,指着他鼻子怒道:“你今儿到底跟谁鬼混去了,学了一身浑毛病!”
“我的事,你少管”不提喝酒还好,一提他就一肚子火
试问,有个碍眼的老头子跑到他面前,拿着一叠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拍在他面前,末了来一句,你个太监配不上她,卓文才是她更好的选择——谁能不火大?
谁、能!
婵夏被他冷冰冰的话语气得头顶冒烟,眼睁睁的看着他摔门而去,指着门骂道
“你喝多了就去挠墙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