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转移她的注意力,想不到绕了一圈,她又绕回到点娘身上
“你对那具骸骨,会不会关注过于多了?”于瑾试探
婵夏侧头,略带困惑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情不自禁地想她,她身上有很多吸引我的地方,我想探寻她的秘密”
于瑾沉默
这行做久了,虽然相信科学,但也不会否认一些超自然现象,有时候亲人之间,的确会有解释不清的感应
亲人之间往往能感受到生老病死等关键时刻,科学解释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就像此刻的婵夏
她明明不知道,棺材里的就是她的生身母亲,但她对骸骨有着解释不清的兴趣,而且可能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她今晚比寻常要低落很多
她稍微有一点变化于瑾就能感觉出来
看着丫头茫然的小表情,心就像是被玫瑰上的尖刺一下下戳着,伤口或许不大,但绝对足够疼
“孩子的事我来搞定,你不要随便乱往家里领”
“哦”婵夏茫然的点头,从他的掌心挣脱,想要回她自己的房间
于瑾看她的背影,小小的一个人儿,被月光拉得细长,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看着更显孤独
婵夏缓步朝着自己的院子挪,不知为何,她此刻就是觉得好疲惫,浑身都很累
突然,她身后一暖
一股温柔的力量将她从后包围
于瑾从后面,抱住了她
他的手搭在她的腹部,她的后背贴着他的心口
于瑾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直觉告诉自己,他必须这么做
“阿——?”蛋字消失在他的唇里
他将婵夏转了过来,轻轻吻上她
在这样一个由感性推动理性的朔月夜,他不想听到那个不讨人喜欢的昵称
“叫声老公听听”他抵着她的额头蛊惑
“呃,你为什么会有如此奇怪的嗜好?”
老公这个词,在大燕更多是用作贬义,是骂太监时才会叫的
婵夏以为,这个还不如阿蛋好听呢
“因为我...想家了走”
他牵起她的手,带着她朝着院外走
“去哪儿?”
“喝酒”
这个总是给别人带来光热的丫头现在很冷,在这个夜晚,他不想让她孤单的回去
很久以后,婵夏再想起这段时,才明白,那一晚的朔月是她见过最温柔的月亮
不是因为那皎洁的月光,也不是因为那一晚释放出的莫名压抑
只是单纯的因为,月光下,有一个用他独特方式派遣她忧伤的男人,他或许不善言辞,但他一定是最关心她的人
因为那个温柔的男人,连那一晚的月光回忆起来,都是那么的甜
婵夏转天醒来时已经快到晌午了
于瑾说带她喝酒,不是去酒肆也不是在家,他是带着酒和她直接去了厂卫的楼顶
那里已经成了俩人的秘密基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