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婵夏把希望寄托在陈四身上只要陈四开口,她就能想办法替他排除嫌疑但陈四这会也不知怎么了,双唇紧闭,一言不发,见婵夏一再追问,竟笔直地向后倒去婵夏一看就知道,这是装晕呢看来陈四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不能说“既然是督主家的人,本官按理说应该让你带他回去,可是你看这民意...不可违啊”梅显假惺惺地说人群中站出来俩老者,噗通跪在地上,边磕头边痛哭“求太傅主持公道!我们赵家祖坟被盗,我等若不能替先人还个公道,只能以死明志一头撞死在这,也省的地下无言见祖宗啊!”
这一唱一和的,婵夏要是敢带陈四走,就得落下个逼死百姓的恶名,这笔账也会记在于瑾头上“若真有人知法犯法,莫说太傅,就是我这小小贴刑官也是不能姑息的,这位老伯,你怎么称呼?”婵夏问说话那个老者“小老儿乃赵家族长,祖辈几代都住在这附近”
“他盗的,是何人的墓穴?”
“乃是我家先祖”
“你家先祖是做何营生的?”婵夏追问“夏大人,你这是作何?你阿爹偷盗别人家祖坟,你倒反盘问起人家后人来,这难道是仗着厂卫的权势欺负百姓?”太傅身后的随从喊话婵夏把视线对准一直保持沉默的闻人染“闻人大人,想必你心中也有诸多困惑吧?不如你我一通盘查,也好还案情一个真相”
“这——”闻人染迟疑“案情不审不明,若现在就把人带回去,再来查找真相,只怕是早就被人动了手脚,不如现在,当着百姓和太傅还有闻人大人,我们查个明白”
彩凝和忍冬也赶过来了,看到眼前这一幕,只觉得头皮发麻,俩人对视一眼,忍冬转身准备搬救兵这摆明了是太傅挖坑打算坑厂卫,欺负他们厂卫没人了?
“都不准走,现场所有人都要留下”婵夏出声制止忍冬,这时搬救兵,只能落人口实“本官不才,愿意与夏大人一同查案,分别记录,也好留着对簿公堂”闻人染说道婵夏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她猜对了太傅拽着闻人染过来,就是想锤死婵夏,日后成帝追责,也好把闻人染推出来做证人婵夏与闻人染接触过两次,知道此人虽然查验本领一般,却也是个正值之人,只能请他做个见证“还请夏大人从速,本官虽同情你父女情深,但法不容情,民意不可违,也不好拖延太久,就一炷香时间吧”
太傅说完,马上有人端了香炉出来婵夏心里冷笑,这狗东西,香炉都备上了,这是打算打她的脸吗?
“赵老伯,你家先人作何营生?”闻人染接过婵夏刚刚的问题问族长“回大人的话,这墓里葬的我家高祖,高祖经商,家底殷实,陪葬的明器也较为常人贵重”
“哦,高祖,那死了有些年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