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向着这些狗东西,你以为督主会永远待你好吗?早晚有天,他也会疑神疑鬼,动辄对你打骂,你,你,还有你们——”赵氏的手胡乱的指着屋里的其他女人,疯癫地笑着,“你们早晚都会跟我一样,哈哈哈!”
婵夏听她说阉狗俩字,本欲抬手再甩她一巴掌,可是看她疯疯癫癫的模样,又觉得打这样的人丢份,赵氏这会已经算不上正常人了,受刺激多了,脑袋有问题了
孙氏的贴身丫鬟哭着站了出来,抹着眼泪骂道:
“你可真是狼心狗肺,我家夫人为了你的事儿,天天跟老爷吵闹,她几次三番都想帮你,甚至因为你的事儿,挨了老爷一巴掌呢...你却这样对她!”
“她为了我的事...跟孙公公吵闹?”赵氏停止狂笑,怔怔地问道
孙公公痛苦地点头,他从没打过孙氏,就今晨被闹急了,打了她一巴掌,还赌气去外面喝了花酒
谁能想到,这一别就是永远呢
“不可能的,你骗我,你们都骗我...她把我弄到京城,找了那么个阉狗给我,就是想让我一辈子落魄,用她的好日子衬托我的落魄!”
赵氏疯狂摇头,完全不相信被她害死的那个女人,竟是一心帮她
“是或不是,孙公公总不会说谎,赵氏,你本该有更好的结局才是,若你能忍一忍,凭孙氏对你的照拂,总能熬过这关,可你偏偏选了最糟糕的处理方式,放任害你的人不管,反而害死最关心你的人”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婵夏这番话比打赵氏还让她痛苦,赵氏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孙公公一挥手,示意手下人把她带下去
这种官司不至于惊动官府,通常两家之间通个气,自己就解决了
婵夏也无心过问孙公公会怎么收拾这个女人,这不是她职能范围内的事儿
孙公公站起身,对婵夏拱手道:“夏大人,还请问一句,你是如何发现这贱妇害人的?”
这一句,倒是有了几分尊敬
抛开于瑾跟孙公公敌对的关系,就事论事,婵夏这破案速度的确令人刮目相看,哪怕是对手,也不由得对她另眼相看
“孙氏所中的毒是见血封喉,这种毒取自某种树干的汁液,如果是服用,对身体并无大碍,甚至可以治疗一些妇科疾病但不能见血,遇到伤处见血封喉,这也是这毒名字的来源”
边疆战士们将这种毒沾在箭头上,可以在最短时间内令人血液凝固,窒息而死
“我查遍孙氏全身,确认无伤口,又撬开她的嘴,在牙龈处发现了细微伤口,见血封喉毒发迅速,遇到血马上发作,我查看了孙氏坐的那桌席面,看到她碗里的冰块不见了”
“所以,毒是放在冰块里?”孙公公问
“毒不在冰块里,但是这冰块里,藏了小小的一根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