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块肉,以示鼓励
“咱们前脚刚到,椅子都没坐热,那棚顶就那么巧的往下滴血,怎会有如此巧的事儿?这分明是引咱们上去!”
让婵夏心凉的是,她在查案时,暗处也有双眼睛盯着她,甚至猜到她查到了暮色阁,故意弄这么一出给她看
这就是告诉她,不要查下去了
无非就是李得久和兰姬二人情之所至,忘乎所以,兰姬一口嘬在了李得久的颈动脉窦,致使他意外死亡,现在兰姬也死了,案子自然该结
“我除非脑袋进水才会信这个,你怎么不让我当场拆穿她呢?”
酒后的婵夏眼睛没有平时那么亮,带着点朦朦胧胧的憨态,嘟着嘴埋怨他,眼角眉梢皆是小女儿的姿态
“于瑭既想跟咱们玩,那便陪着他玩就是了,他躲在暗处当缩头乌龟,你即便是拆穿那个老鸨,也只能治她一人的罪,不如将计就计,装作结案,私下里继续查”
于瑾说出他的打算
婵夏为之一振
“你是说,整个案件背后的主谋,就是诈死的于瑭?”
“暮色阁对外说是太傅的,实则阁主就是于瑭,李得久的案子就算于他无关,他也必然是知情的,眼下他诈死脱身,不想让我们死磕暮色阁,不惜推出兰姬当替死鬼,越是这样,这暮色阁就越是可疑”
明里不查,暗里查就是了
“说的也是,是我太过心急了...只是我心里还有疑虑”婵夏放下酒杯
“兰姬到底是不是跟李得久在一起的那个姑娘呢?”
人现在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只凭忍冬画的那副肖像,很难看出什么
“不是同一人”于瑾回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就算是同一人,活着和死后眼睛也会有区别,人睁着眼和闭着眼,感觉也是不一样的,更何况笔墨丹青绘出来的,总会与真人有差距”
“气味留在大氅上的味道,与死者衣柜里的香气不同”
同一个人,不可能出现两种香气
华娘们会选择固定的熏香,作为自己的“招牌”,所谓闻香识美人,就是这个道理
婵夏想起来了,她在查案时,于瑾翻了死者的衣柜,又查看了衣架上的大氅,这个细节她竟然忽略了
“所以,女杀手穿着大氅,谋害了李得久,又把衣服挂到死者的衣架上,将死者残忍致死,伪装成自尽?”
“正是”
婵夏心里堵得慌
“如果不是我执意要查,她就不会被人灭口?”
婵夏眼里泾渭分明,黑就是黑,白就是白
可从太傅孕母案往后,黑与白,真相与假象,渐渐的有些模糊了
人们想要的真相,只是他们希望看到的那个结果,案情的真相根本无人在意
她这样执着的查下去,到底是对,还是错?
“你在钻牛角尖”于瑾握着她的手,阻止她继续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