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诗词歌赋,逮到机会就要拽几句说起这个,婵夏眼神锃亮,用手在下巴上比了个自认潇洒的造型“我换身男装,像不像学富五车的才子?”
于瑾看了眼她胸前的一马平川,叹了口气“只有身材像,文采距离五车还差了四车半”
“!!!!”婵夏感觉自己受到了深深的伤害,气鼓鼓地瞪着他死太监!
给他个波澜壮阔他能用是咋的?她拿眼神拼命输送伤害,于瑾端起酒杯,只当看不见婵夏一通疯狂输出,除了让自己眼球格外痛之外,毫无意义“有些场所女装进去也不合适啊,我总要顾及你的体面,回头让人家说,夫妇二人逛教坊司都不给钱,成何体统?”
于瑾眉头一皱,沉声开口“所以你胡乱拽文的目的,就是逛教坊司?”
还是不给钱的逛!
“都是为了查案方便么,你都答应我了,成亲后也让我自由行走查案,陛下不也同意保留我官职么?”
“我看你是想吃教坊司的鸡腿”于瑾冷哼,为了吃,她可真是绞尽脑汁,用在吃上的心思,远比用在他身上的多婵夏干笑两声“吃不吃是次要的,主要是查案,来来,师父吃菜啊,不要在意细节”
她殷勤地夹菜给他,却见他用深不见底的黑眸幽幽地看着她“你是不是该换个称呼了?”
“督主?”
于瑾眼眸一眯,明显对这个称呼很是排斥婵夏撇嘴,小心眼的家伙,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你给我个提示”
“你阿娘平时是怎么叫你阿爹的?”
“我还没记事我阿娘就死了,我咋知道怎么叫?等会,我想起来了,有人跟我说过——”
于瑾端起酒杯,轻啜一口,以此掩饰内心的期待“臭仵作!”婵夏掷地有声,“三伯母说过,我阿娘就这么喊我阿爹的——真看不出来啊,你还好这口?”
这难道是位高权重被人追捧惯了,就喜欢别人骂他?什么奇怪的癖好!婵夏斜着眼睛看他“咳咳!”于瑾呛到了看他这反应,明显是不喜欢这独一无二的昵称,婵夏不解就一个称呼而已,他干嘛这么纠结啊?
对上她清澈的眼神,于瑾确信了一件事眼前的这个小丫头,对男女之事真是一无所知早年丧母跟着陈四长大,前世虽然在教坊司待了一段时间,注意力却全放在了偷鸡腿上...
“你觉得成亲是什么?”
“当督主夫人!”婵夏眼神锃亮,明显对这个牛皮的头衔十分满意“然后呢?”
“查案多报销些经费、管你的账...哦,以后不用见人就跪了!也不会有人叫我厂卫第一狗腿了!”
都的跪下来喊她一声督主夫人,想想都爽“还有呢?”
“...去教坊司不用给银子?”就凭她督主夫人的身份,至少能打包俩鸡腿回来吧?
说了一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