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实在是控制不住,从外面喊了一嗓子哪有这么吊人胃口的?听婵夏和少爷对话,能活活把人憋死“毛兄弟啊,你听你嗓子最近有些干哑——”
“夏姑娘,您要卖什么药给我都行,只要您能解释明白,怎么都行啊!”毛番拓迫不及待这听书听得正是痛快,眼看就要结局了,不告诉人家可真是抓心挠肝啊仗着跟着于瑾出生入死多次,也好腆着脸问问夏姑娘,省得憋着难受“我在你心里就是这般的奸诈认钱?我卡着不说,难道就是为了糊弄你几个打赏不成?”
“是的”回答她的,是于瑾“哪有啊,我只是想叮嘱他嗓子不舒服多喝水,不是要卖药啊”婵夏觉得自己有点冤呢她就是想卡剧情糊弄点打赏,那也是等新帝问起时再卡啊,毕竟新帝给的多呢“师父告诉我,是老鸹帮助了王妃在老鸹身上绑好线的一头,然后将其用药迷晕,等药效过去,鸟醒来,飞走便能抽走线”
好一个神不知鬼不觉“这王妃算得怎这么恰到好处?”毛番拓有些不敢置信“必然是试探无数次,算准了时间行事,包括冰块需要多久能消融,路径,鸟的药量...等等,再有就是老天帮忙,刚好那天没有出现纰漏,只能说,母爱使人力量无穷”
在生命最后一刻,拼尽全力也想除掉对手,排除万难算计着一切“这可真是...后院女人多了实在是太可怕了”毛番拓咋舌“可怕的不是女人,是那个老王八羔子,谁不曾天真烂漫过?要不是那老王八羔子亲小人,也不会惹这么多是非出来”
婵夏感慨道王妃也好,两位侧妃也罢,初入王府时谁都是花样年华,是老王八羔子打破了平衡,造成了这一切想到侧妃,婵夏又想起个事儿来“那个,师父啊...你还记得赵霁月吗?”
“谁?”
于瑾第一反应,翻翻手里的本,看看有没有个同名死者隔了好一会才皱眉道:“有点耳熟”
“师父,你过目不忘吧?怎么连跟你定亲过的女子都记不住了?”
“哦”
看这样子,的确是刚想起来“她对你好像...”婵夏本来说,对你阴影颇深,看于瑾这死面瘫脸,话到嘴边又变了“她现在变得挺好看的,不丑”
督主那一句“好丑”,给人留下了一生的阴影也不知道是因为被于瑾刺激到了,还是在王府太寂寞了,连男人都不喜欢了,何等悲哀婵夏觉得自己该替赵霁月说几句“哦”于瑾敷衍了句,表示他知道了,内心想法是——丑不丑跟他有什么关系?但很快,他皱起眉头,表情严肃婵夏以为这家伙终于反省他曾经的毒舌了,却见他用很深邃地眼神看着她“你该不会...卖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美容产品给她吧?”
婵夏扶额,指望督主反省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