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以及大军朝着京城出发
“夏姑娘,我还以为你会跟少爷大闹一场呢”彩凝说道
婵夏对于瑾的恭敬永远只留在嘴上,生气起来直呼其名,还敢乱起外号
“我这般温和醇厚的姑娘,怎么可能跟个泼妇似的——彩凝,你不用把嘴张得那么大,苍蝇都要飞进去了”
婵夏抬头望天,“他现在已经很难了,我又怎舍得再让他为难”
她去查魏王妃的案件,师父在朝堂才能有更大发挥
“你就不担心少爷?”
“我不担心,我给他留了纸条,他看了一定能拼尽全力活下去”
彩凝肃然起敬
夏姑娘留给少爷的字条,必然是十分激励的文字吧?
这么关键的信息,一定要记录在《夏姑娘日常记录里》!
...
马车里已经没有了婵夏的身影,但她的清香却留在了车内
于瑾掏出婵夏留给他的锦囊,沉甸甸的
打开,里面是一小袋桂花糖
还有一张纸条,上面是婵夏龙飞凤舞的字迹:
你若死了,我就怎么误人子弟怎么来,还要告诉世人,都是你留下来的,让你死都不得安生
这种威胁口吻,莫说在这个尊师重道的世界,即便是拿到他曾经所在的时代,他带的那些研究生,也没有一个敢这般对他说话
婵夏是很神奇的存在,超越时代的存在,既忠心又大胆,对外巧舌如簧,对他百无禁忌
她与旁人最大不同,便是他提出一个方向,旁人还在迟疑是否可完成时,她已经冲上去了
无论对错,不管真假
的确像是他带了多年养出来的
只是...
于瑾捻起一颗桂花糖放在口中,嘴角微微上扬
下次一定要告诉她,不要送这种女孩吃的糖给他,甜死了
...
魏王的封地毗邻京城,封地丰饶,土地肥沃,百姓安居乐业,足可见宗帝对这位弟弟是有多宠爱
婵夏一路过来,城内秩序井然,可见这位魏王还是有些能耐的
前世她跟着督主时,魏王已经不在了,对魏王的了解并不算多
“彩凝,魏王的事儿,你知道多少?”婵夏记得彩凝极擅长收集资料,有些秘史她都知道
“知道一些传闻,只是不知真假”
彩凝掏出她随身携带的小本,翻了翻,翻到魏王那一页,开始汇报给婵夏听
“魏王早些年骁勇善战,一直戍边,只是因圣上宠信权阉魏晨,几次上书,惹怒了圣上,夺了他的兵权,让他在封地做个闲散王爷,年初圣上御驾亲征,魏王更是极力阻拦,被圣上用砚台砸破了头”
“魏王的后院,一直在宫内被津津乐道,他现在的王妃,就是姑娘要调查的那位死者,是他的表妹,也就是先皇贵妃的侄女,俩人青梅竹马”
“王妃子嗣稀薄,入府多年仅有一女,王爷听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