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敬意,不成敬意……”
老李佝偻着腰,双手把礼品递得高高的,脸上堆着谄媚的笑,话刚说完,就忍不住吐槽起来,“您是不知道,龚明程那家伙有多败家!好好的天坛,被他折腾得乌烟瘴气,书市、灯会全搞砸了,现在园区里冷清得能跑马!我们这些底下人跟着遭罪,工资都快没保障了,再待下去就得喝西北风!”
“李科长说得太对了!”
旁边的小张立马接话,语气里满是愤懑,“陈哥,我是真不想在那边耗着了!龚明程就是个草包,除了捞钱啥也不会,任人唯亲,把那些溜须拍马的废物全提拔上来,我们这些干实事的反倒受排挤。之前搞文创雪糕,他非要压成本,弄得又贵又难吃,游客骂声一片,我们出去都觉得丢人!听说您这边要跟宁总组建联合公司,那肯定是缺有经验的人手啊!您就行行好,把我调过来跟着您干吧,我保证好好干活,绝不给您添麻烦!”
这话一出口,其他几个坐在屋里干部也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地痛骂起龚明程。
“可不是嘛!那家伙眼里只有钱,连安保、消防的奖金都敢砍,书市下雨连个棚子都不给搭,害得书商损失惨重,现在谁还愿意来天坛办活动?”
“还有海外那些项目,纯粹是瞎投资,现在亏得一塌糊涂,他倒好,只会怨天尤人,一点办法都没有,还得我们跟着背锅!”
“陈园长,您当初走的时候我们都替您可惜,现在看来,离开天坛是您的福气啊!您这边有宁总支持,项目搞得风生水起,我们是真羡慕,就想跟着您混口饭吃,干点实事!”
前来求见的干部们一个个满脸堆笑,眼神里透着一种近乎乞求的急切。
他们甚至顾不得元宵节的体面,围在陈述平身边,越骂越激动,仿佛要把在天坛受的委屈全倒出来。
言语间满是对龚明程的憎恨、对天坛现状的恐惧和对龙潭湖未来的憧憬。
毕竟,宁卫民拿下京城游乐园、要与龙潭湖合并的消息早已传开,这样的大项目、大平台,谁都想抓住机会搭上顺风车,谁都不想留在天坛那个日渐衰败的烂摊子上。
陈述平穿着体面的中山装,脸上带着温和而得体的笑意,安静地听着众人吐槽,偶尔点头附和两句,一一接过大家的礼品,热情地招呼众人进屋喝茶、吃元宵。
等大家情绪平复些,他才缓缓开口。
“各位都是老熟人、老同事了,当年在天坛共事,我知道大家都是有本事、能干事的人。龚明程的做事风格,我也有所耳闻,委屈大家了。现在我们确实在筹备联合公司,后续拓展业务肯定需要人手。不过调动手续牵涉到局里和两个单位,不是我一句话能定的。但请大家放心,你们的心意我领了,情况我也记下了,后续我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