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这腌臜东西,到底知道多少?”
“栾胜,害怕了!”温驰笑了,“害怕了!原来这世上也有害怕的事情?知道了,方才就这么诓了苏幕,她没相信,栾督主倒是相信了?哈哈哈哈哈……”
栾胜松手,许是觉得脏,捻着帕子漫不经心的擦着手上的血色,“温家茶庄的人,一个……不留!温驰,满意吗?”
刹那间,温驰眦目欲裂
“跟东厂作对,自不会有好下场”栾胜幽然吐出一口气,“身上有什么秘密,杂家不想知道,东厂想知道的事,谁都不瞒不住”
温驰咬着牙,“要杀了?呵,栾胜,说对了?苏幕不是的义子,是亲生的……江无声的夫人,昔年就是宫里逃出去的,这点,早就知道了!没想到,哈哈哈哈哈,没想到这阉人居然还有后?不过可惜了,苏幕肯定不会认……”
说到这儿,温驰压低了声音,笑得阴狠,“想想看,自己都干过什么?幼时入东厂,被自己的亲爹活生生折辱成了刀子,连人都做不成,她恨不能亲手杀了!栾督主,弑父是要遭雷劈的……”
栾胜目色狠戾,杀气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