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奴才所食不多才躲开一劫”
栾胜眉睫骇扬,骤然纵身而起,直奔客栈而去
大火弥漫,黑烟浓重
“救火!”栾胜狠狠拂袖,刹那间,门楣倾塌
待众人回过神来,栾胜已经不顾一切的冲进了火海
大火弥漫,热浪与浓烟熏得人睁不开眼睛,栾胜分不清方向,好在内力浑厚,以内力拂开火苗,直冲二楼
房间里早就没了苏幕的踪影,火光刺得栾胜睁不开眼睛
旁边的柜子被大火焚烧,瞬时坍塌下来,若不是栾胜反应快,多半是要被压在下面
“督主?”
“督主!”
外头的人不断喊着,一桶接一桶的水,拼命的往大火里扑
周遭的百姓见着,也跟着提了水桶救火,城内的衙役匆匆忙忙的赶来,场面一度乱成一团,难以控制
及至最后,奈风目瞪口呆的立在外头,就在他以为栾胜出不来之时,内里忽然闪出个人影来
下一刻,栾胜已经稳稳的窜出了火海,立在了众人跟前,发髻略有烧过的痕迹,而身上亦有灼痕迹,这般狼狈的模样,哪里还是平素威严冷肃的东厂提督?
这可真是太诡异了!
奈风不敢置信的瞧着自家督主,他竟然抱着……
大火,终歇
只是这一场大火,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是以谁都没注意到,在这场大火的背后,还发生过什么事?
比如说,东厂对五毒门的追杀
又比如说,偏僻的山下小镇,来了一对小夫妻,租了一个小小的四合院
“还好吗?”沈东湛小心翼翼的,将苏幕抱到床榻上
年修已经铺好了床褥,“奴才特意多加了两层褥子,能更柔软一些,让爷躺得更为舒服爷,您试试,觉得如何?”
“这褥子都是新的,绝对错不了!”周南在旁帮腔,“苏千户只管放心,都是照着我家爷的吩咐置办的”
苏幕靠在软垫上,面色依旧苍白得厉害,“你自己的伤都还没好,光在我这折腾着,也不怕自个熬不住?”
“那你留个枕边位置给我,便也罢了!”沈东湛也好不到哪儿去
这两人,一个伤重,一个重伤,谁也别笑话谁
“你们两位好好歇着,咱们这些当奴才的,定然会好生伺候着”年修报之一笑,“奴才们这就去煎药”
苏幕瞧了沈东湛一眼,浅浅勾唇,连眼神都跟着柔和起来
“看样子,要和你一起养病了!”沈东湛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拂开她鬓边的散发,“但愿能暂时瞒住栾胜,无论如何,先养好你的伤再说,否则这般折腾,怕是连命都要折在他手里了!”
苏幕其实并不赞同沈东湛的冒险之举,可她没办法,沈东湛这人执拗得很,一旦他下定决心,便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再者,她也想活
好好的活下来,报血海深仇,与沈东湛在一处,活得像个真正的人
何况,沈东湛先斩后奏,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