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人!”
黑衣人偏头瞧了一眼门内,苏幕所指应是舒云
“你赢了!”黑衣人伸手,解开了面上的遮脸布,露出了本来面目
明明只是年过半旬,却好似七老八十一般,满面憔悴损,沟壑纵横,好在还算慈眉善目,并无那种尖酸刻薄相
毕竟,还能顾及女儿性命之人,尚存几分人性
“舒怀远,我到底还是抓住你了!”苏幕如释重负,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瞬时落下
李忠快速探出头来,当下冲到了台阶下,仔仔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舒怀远,仿佛是在辨认,好半晌都没吭声
“你……”李忠皱了皱眉,“像,又不太像”
舒怀远瞧了他一眼,“像什么?不像什么?”
“你不记得我了?”李忠狐疑的望着他,“舒怀远,你仔细看看我”
舒怀远站在那里,低眉瞧着李忠,忽然别开头笑了一声,“看你作甚?看过千百回,还能变成妖怪吗?”
“你真的不认识我?”李忠往后退了两步,停在了苏幕身边,压低了声音道,“爷,不太对啊,我瞧着他好像真的不认识我?按理说,我们是打过交道的,他不应该啊……”
苏幕眉心紧蹙,眸色陡戾
“你不是舒怀远?”李忠试探着开口,“你到底是谁?”
舒怀远站在那里,似乎早就料到了他们会这么问,皮笑肉不笑的望着二人,“我不就是你们心心念念,要找的舒怀远吗?怎么,找到了又不甘心,不敢认了?”
“不,你不是!”李忠摇头,“若你是舒怀远,怎么可能认不得我?”
舒怀远没吭声
“真正的舒怀远,已经死在了煜城,死在了国公爷薛介的手里”苏幕缓缓道来,“薛介就是当年的薛涛,他亲手杀了舒怀远,其后得了国公这爵位,坐享荣华富贵半生”
舒怀远绷直了身子,咬肌绷紧,眼神愤恨
“舒怀远是个正人君子,心细好友,原是要去煜城江府送信,想让江家的人避开这一劫,谁知道出师未捷身先死,倒是落在了小人的手里”苏幕深吸一口气,“我手里,还有舒怀远留下的血书,你想看看吗?”
舒怀远骤然抬眸,“血书在哪?”
这话一出口,足以证明……他真的不是舒怀远
“你到底是谁?”苏幕问
舒怀远仍是犹豫,素闻苏幕诡计多端,不清楚她现在是不是在诈他,若是在诈他,那他若是如实说了,会是什么后果?
什么都说了,舒云怕是……再无利用价值,对于东厂的人来说,没有价值就等于废物,终是难逃一死!
“我……”
话音未落,管家忽然着急忙慌的跑来,“爷,督主来了!”
眉睫陡然扬起,苏幕骇然变了脸色,早不来晚不来,为何偏偏这个时候?今晚的行动分明很是谨慎,到底是谁走漏了消息,以至于栾胜来得这么及时,来得这样快?
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