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就因为这样,、瞧着来气!”年修双手环胸,“是没瞧见,姓周的那个小子,成日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李忠笑了笑,“成,看着烦躁,就在外头等着,进去”
“哎哎哎,李大夫,进去作甚?”年修不解,“爷没说身子不舒服”
李忠推开,“自然是有了消息”
说着,李忠已经进了门,疾步行至苏幕跟前,“爷,沈指挥使!”
“忠叔是查到了药方的事情?”苏幕问
李忠点点头,“之前那碗药,觉得有些不太对,跟寻常铺子里开出来的方子,多了一点东西,便留了个心眼,特意去核实了一下那方子,是云宝堂的大夫开的,这云宝堂是专门为达官贵人瞧病的,里头贵重药材较多,所以咱们平素也打过交道”
“云宝堂?”苏幕知道那个地方
沈东湛也知道,云宝堂的大夫是可以随时出诊,且诊金不便宜,但委实是有些身份的,寻常百姓惯来不会去里头瞧病
“云宝堂的事,是怎么打听出来的?”沈东湛问
李忠瞧了苏幕一眼,“大夫与大夫之间,自然是有交情的,至于怎么打听出来的,这似乎不是沈指挥使该关心的事,您要知道的就是,这王姑娘极是重视,她腹中的孩子”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一个闺阁姑娘,与人暗结珠胎,没想着销毁证据,反而偷偷的去开了十三太保,显然是想留着这个孩子
“一个没出阁的姑娘,早早的定过了亲,却还有胆子怀上那男人的孩子,并且执意想保住这孩子,且生下来,要么是情根深种,笃定了对方会娶她;要么就是有什么把柄握在对方手里,又或者是对方有把柄握在她手里”苏幕揉着眉心
李忠点点头,“也是这个意思,只是云宝堂的人也不知道,这王姑娘的孩子到底是谁的?只说她当时是一个人来的,连个丫鬟都没带”
“连丫鬟都不知道,她有了身孕?”沈东湛望着李忠,“是这个意思吧?”
李忠颔首,“是这个意思!云宝堂本就有个规矩,不许轻易泄露病患的秘密,免得惹来灾祸,所以们不敢多说什么,只说是王姑娘一人去的,方子已经拿到了,是云宝堂惯用的,倒也没什么怪异!”
说着,李忠将方子递上,“查到的,就这么多了!”
“当时王姑娘去瞧病,什么神色?”沈东湛问
李忠道,“问过了,说是早就知道有了身孕,瞧着还是挺高兴的”
“高兴?”苏幕与沈东湛对视一眼
李忠幽幽的叹口气,“就奇了怪了,这王家和简家也算是门当户对的,怎么就这般不安分?年轻轻的,珠胎暗结,这要是对方变了卦,一姑娘带着一孩子,该怎么生活?千人指万人骂,来日可有得受!”
“觉得,这王妙琳不像是冲动之人,她能布置好一切,如今还逃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