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滋味,沐姑娘怕是不知道吧?”周南一本正经的夸大其词,“那么锋利的刀子,在你的肚子里,搅啊搅的……”
沐柠只觉得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别说了!别说了!”
“哟,起风了!”周南音色幽幽,“这大晚上的,我怎么觉得脊背上凉凉的,那谁啊?躲在树后?好像是一双眼睛!”
音落瞬间,周南骤然厉喝,“快跑”
沐柠压根没分清楚状况,原就被周南吓得不清,如今听得周南这么一喊,来不及看清楚周边状况,便已尖叫着跑开
周南揉了揉鼻尖,“搞定!”
苏幕软硬不吃,周南拿她没办法,但是对付这些养在闺阁里的千金小姐,他有的是法子
回到主院
周南瞧着立在窗前的沈东湛,之前天色太暗,虽然瞧着自家爷面上红肿,却也是瞧不清楚的,但现在烛光明亮,惹得周南止不住“噗嗤”一声
“憋着!”沈东湛低斥
周南低着头,双肩止不住抖动,嘴里说着“是是是”,可唇角却止不住扬起,面部肌肉绷紧,显然是没有照做
“想死是不是?”沈东湛拂袖落座
周南赶紧去关上窗户,转而憋着笑,“爷,卑职给您拿点冰块敷一敷吧?咱瞧着倒也还好,但若是让叶公子瞧见,怕是……”
沈东湛没吭声,周南撒腿就跑
屋内,安静下来
唯有窗外的风,呼啸而过,摇曳烛火,发出呼啦呼啦的声响
沈东湛坐在那里,神情微怔,脑子里却是之前发生的事情
一瞬间的黑暗,是他刻意为之
他伏在上方,唇瓣轻柔的贴在她的喉间,鼻尖满是属于她的淡淡气息,说不清楚是什么味儿,似若隐若现的香气
那是什么样的感觉?
沈东湛说不清楚,只觉得一颗心砰砰乱跳,已经跳到了嗓子眼,王太医交代的那些话,浑然都丢到了脑后
再后来……
抚着自己生疼的面颊,隐隐有种自作自受的感觉
周南很快就取了冰块回来,其后便退出了房间,坐在了门前的台阶上,有时候真是想不太明白,为什么爷非要靠近苏阉狗,明知道这狗会咬人,还要自投罗网
这世上年轻貌美的少年郎不少,即便爷有这方面的需要,也不是找不到,比苏阉狗好的,更关键的,更懂事乖巧
想不通!
想不明白!
待沈东湛离开之后,年修才慎慎的进了门
“爷?”年修低唤
奇了怪了,屋子里好似没有人,静悄悄的,让人心慌
“爷?”年修立在桌案旁,若有所思的环顾四周
屋内,真的没有人
年修心下一惊,慌忙跑到了窗口
果然,在不远处的树梢上,瞧见了一团黑乎乎的,多半是人影
年修窜出窗户,立在树下仰头望,“爷?”
“这里看月色极好”苏幕背靠着树干,望着天上月,那稀稀落落的月色从叶层里落下,落于掌心,却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