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去打听的人,也是这么回话的,只不过这人委实奇怪,跑的时候连盘缠都没带上”
“你信吗?”苏幕问
年修顿了顿,“不太信”
“杀完人之后没有跑,反而继续留在城内,说明此人武功不弱,毕竟艺高人胆大”苏幕靠在摇椅上,瞧着墙头的夕阳晕红了半边天,“又或者,他极是肯定,自己不会有事”
年修有些不明白,“杀了人,就该心内惶恐,迟早有被抓住的危险,如这般惬然自得,要么计划周全,要么早有退路吧?”
“没错”苏幕点点头,“兴许是老道的同党,你派人去找找,若是找到了,私底下带回来,别让人瞧见”
年修行礼,“奴才明白!”
出动了锦衣卫和东厂,城内城外被翻了个遍,始终没有找到韩实的踪迹
夜色沉沉
苏幕揉着眉心半倚着窗台,只觉得有些头疼,“居然找不到人?”
“是!”年修也觉得奇怪,“城门口的守卫早就盘问过了,都说没见过这人,而且猪肉铺周围的人也都说,晨起还见过韩实,没发现他有什么异常”
这正是苏幕不解之处,杜姨娘被抓实属突然,毕竟韩实不可能日日盯着国公府
“人,应该还在城内!”苏幕顾自饮茶,“再找找,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到!”
年修行礼,“奴才这就去办!”
蓦地,苏幕捏着杯盏的手稍稍一滞,转头瞧着后窗上倒映出的人影,险些将手中的杯盏摔出去
“你当这是你家,想来就来?”她裹了裹后槽牙,再不复方才的淡然自若
人影,消失
须臾,沈东湛堂而皇之的推门而入
“同是为皇上办差,为朝廷效力之人,何来的你我之分?”沈东湛毫不客气的将手中剑,搁在她的桌案上,转身去沏茶
苏幕:“……”
真没拿他自己当外人?!
这屋子里的物件放置,家具摆设,沈东湛如今是门儿清,就跟进自家卧室一般熟稔,轻车熟路间,便是连茶都给自己泡上了一杯,用的还是今年的新茶……
放下杯盏,沈东湛从容落座,从始至终,面上没有半点羞愧之色,更无半分尴尬的意思,淡然自若得……如此理直气壮?!
“沈东湛,我求你了,要点脸”苏幕顿时觉得,手里的茶不香了
沈东湛倒是面无尬色,端起杯盏呷一口,“茶,不错!”
“那老道不在我手里,你为难我也没用”苏幕还不知道他的来意吗?杜姨娘被抓,死活不肯认罪,只有找到了老道,才算是完整的证据链
若是平素倒也罢了,偏偏是皇帝下旨督办的,刑部不敢马虎,叶寄北肯定会找沈东湛
“我知道!”沈东湛放下手中杯盏,长睫微垂,掩尽眸底的心猿意马
如此,苏幕便不明白了,“既是知道,还来干什么?不去帮着姓叶的抓凶手,跑我这儿躲清闲?是我这衣柜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