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杀了这么多人,总归是要付出代价的,倒不是有多少情义在,只是血债血还罢了!”
“看看这个吧!”沈东湛将一样东西搁在桌案上
苏幕只瞧了一眼,徐徐端起了杯盏
“不看看?”沈东湛问
苏幕呷一口清茶,眉心微蹙,“这乡野之处的茶,总归比不得家里,尝着没味儿还甚是苦涩,真是很难入口”
“御状”沈东湛说
苏幕掀了眼帘瞧他,“我知道”
“你知道?”这倒是出乎沈东湛的意料
苏幕冷笑,“沈指挥使高高在上,想必我说的那些话,你是半点都没放在心上猎人头之事,甚是诡异,其后府台多番剿匪,这般勤勉,我还真是半点都没看出来那知府和通判,瞧着就是尖嘴猴腮,浑然一副恶面相,耿虎没什么法子,难得碰到了殷都来的人”
沈东湛点点头,是这个理
“告御状,越过府台,是他们唯一的出路”苏幕目色沉沉的盯着烛台
明灭不定的烛火,仿佛随时都会被吹熄
“这封御状能出现在你手里,说明扈大人徇私枉法了!”苏幕幽幽的开口,“我说得对吗?”
沈东湛没吭声,沉默就是默认
“小公爷没有脑子,是个草包,耿虎看得出来,绝对不会把这么要紧的事情交给他而你隐藏身份,耿虎没能认出你,更不可能交到你手里,唯一的可能,就是交给扈崇贵”苏幕冷笑,“可惜所托非人!”
沈东湛深吸一口气,“那日营帐大火,就是冲着御状去的!”
苏幕,愣怔
没想到,他早就防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