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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烽咬着牙道：“那你要干什么？”
“……”
“故意做出病来，让朕看？”
“……”
“让朕看看，你有多虚弱，你想让朕心疼，还是想让朕愧疚？”
听到这里，南烟的呼吸一窒lltxt♜cc
她抬起头来，虽然房间里的灯盏已经熄灭，一片漆黑，但她的眼睛却格外的亮，望着祝烽，凄婉中又透着一点倔强，咬牙道：“皇上想多了lltxt♜cc”
“……”
“妾没有要让你愧疚，也不可能让你愧疚lltxt♜cc”
“……”
“我身上的病，惩罚不了任何人lltxt♜cc”
“……”
“我只是惩罚我自己而已！”
“……！”
听到她这么说，祝烽的心又是一沉lltxt♜cc
“你说什么？”
惩罚自己？
他的眉头又拧了起来，在这一片漆黑的夜色当中，对着南烟闪烁着的目光，仿佛有一道流光闪过，他的耳边，突然响起了那天晚上，她流产的那天晚上，哭着对自己说的那些话——
“我知道皇上怪我，皇上恨我，因为这个孩子是你那么期盼，我也万分期盼，可是我——没有保护好他，我让他身陷险境，是我不好lltxt♜cc”
“可是皇上，能不能原谅我呢？”
“因为，我也很痛，我也很难过lltxt♜cc”
……
祝烽的声音突然哑了lltxt♜cc
喉咙哽了好几次，让他几乎有些喘不过气来，感觉到怀里的这具小小的身子，原本就瘦弱冰冷，这个时候仿佛比之前更冰冷了一些lltxt♜cc
他伸出手去，将她抱在怀里lltxt♜cc
比之前，更瘦了lltxt♜cc
祝烽沙哑着声音，在她耳边道：“你——”
“……”
“你是在惩罚自己？”
黑暗中，一个很低的声音，轻轻的响起lltxt♜cc
像是在应他，又像是无意识的，只是一声很轻的哽咽，但祝烽感觉到，怀中僵硬又冰冷的身子，慢慢的颤抖着，靠在了他的胸前lltxt♜cc
伸手一抹，她的脸上，热泪滚滚lltxt♜cc
祝烽的心都抽痛了lltxt♜cc
他一把，用力的抱紧了她lltxt♜cc
却说不出话来lltxt♜cc
这么久以来，他只顾着自己的愤怒，却完全忽略了，那个孩子，也是她所真心期盼了，是在她的肚子里成长了那么久，却又硬生生的从她的身体里离开lltxt♜cc
所有血淋淋的经历，自己只是听说lltxt♜cc
但她，是真真切切的痛过的人lltxt♜cc
自己，又怎么能完全将责任怪在她的身上，去责备已经满身是伤的她呢？
他用力的抱紧了南烟lltxt♜cc
一阵细弱，几乎细不可闻的哭声，在黑暗得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