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英俊努力理解着，又问道:“那越界者什么意思？”
“其实就是乱子啦，被上界的那些家伙称为越界者，本质没区别的。”
慈航晃悠着道:“人一旦站到高处，总会藐视尘埃，这个毛病，九重天的家伙们最严重。”
“慈航秘典破碎，他们太开心了，所以愈发的肆无忌惮起来，不择手段开始掠夺气数，包括鬼域破碎和人间界遭受的一切，本质都是如此。”
“当然啦，也是你那些同类太贪心，毕竟阴暗才能滋生罪恶和灾难。”
“我倒觉得这样才是完美。”李英俊摇头，表情有些固执。
慈航怔住，跟着笑道:“也是啊！你这个最完美的乱子，其实是最不完美的。”
“以前的东西，大概是这样啦，还有什么问题吗？”
“不要问为什么选了你，你开始并不特殊甚至很糟糕啊，但你一直在努力坚持着，走成了最好的那颗，所以我才来找的你，问点别的吧。”
“嗯？你到底有多大？”李英俊想了很久才认真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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